沈時忱開了近一個小時,才抵達莊園別墅。
靜謐的四周,遠處是起伏的海浪,兩面環山,一座別墅屹立其中,被茂密包裹。
大門處通往別墅門口,經過了一片花園,比北城那裡的更大,盛開得更多。
梁韻就這樣被沈時忱一路牽著,走進了沈時忱在港城的住處。
眼前是和北城相似的風格,內部構造,陳設,都讓梁韻生出一種熟悉的感覺。
沈時忱換好鞋,又俯身將準備好的鞋子放在她的腳邊,站起來,看著一臉懵懂的小女人,似乎還沒有緩過神來。
他勾了勾嘴角,看懂了梁韻眼中的疑惑,「我回來以後一直住在家裡酒店,這邊也是不久前才裝修好的。」
走近沙發,上面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精美盒子,是一個頂級奢侈品牌的包裝,梁韻認出來了。
這樣的品牌,也只有真正的超一線才有可能穿上,別人費盡心力都借不來的,更不要說她這種都糊到要退圈的小透明。
雖然沒穿過,至少也聽過不是。
身後那股好聞的松木香氣靠近,沈時忱不知何時已經站到梁韻身側,眼神指了指禮服盒子。
「我替你選的,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梁韻微微彎腰,輕輕扯落包裝盒上的紅色絲帶,又把盒子上方打開,將禮服順著散落下來。
是一條藍絲絨的禮服裙,梁韻從沒見過的款式。
兩根細細的肩帶,裙邊高開叉,拖尾搖曳。
靜謐深邃的藍,猶如夜空中璀璨的流星划過,被精緻的手工刺繡點綴著。
這是品牌方還沒有發布的禮服。
梁韻微微愣怔,又聽見耳畔溫潤又性感的嗓音,「我怕估計的尺寸不夠合身,你先試試。」
說著讓梁韻去試衣服,可沈時忱依然好以整暇地站在那裡,沒有半分要讓她走過的意思。
雖然兩人已經有過無盡的親密,可梁韻也不敢直接就在他面前換下。
還是頓了頓,抱著藍色禮服,從他的身旁擦過。
與此同時,男人低沉的笑聲也一同擦過,轉身,跟著梁韻去了一樓的房間。
臥室的衣帽間裡,有一面鏡子,暖白的燈光下,梁韻緩緩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只著寸縷,又小心地拿起那條發著光的禮服,細緻地給自己穿上。
身後有一道長長的拉鏈,她手繞過背上精緻的蝴蝶骨,夠上了。
可拉到一半,卻堪堪停住,怎麼都不能再繼續往上。
沈時忱就斜斜地倚靠在衣帽間的門口,雙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記憶拉回了假山後的那一抹雪酥,小白兔一蹦一蹦,隨著梁韻的動作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