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她出去逛逛也好,或者窩在家裡打遊戲,看電影,別的什麼都好。
他也不想浪費時間在沈恪身上。
對面呼吸沉重,帶著微微的顫抖,在沈時沈拒絕之前,又再次開口,「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樣,關於你母親……我也想和你說一說。」
沈時忱本來緊擰的眉心更沉,輕嗤一聲,「好啊,如果你想談公事的話,那就公司見。」
對於讓人查到的那些所謂證據,沈時忱是真的並不在意。
他直覺掌握的並不是全部,可也已經讓沈恪著了慌,就說明他找對了路徑。
手裡的這些東西,要等到關鍵的時刻,才能直接致命。
其實沈恪主動找上門,沈時忱絲毫不覺得意外,他原本就放好了誘餌等著上鉤。
真正讓他願意見一見沈恪的,是那句,關於自己的母親。
小時候懵懵懂懂,只知道是母親拋下了自己。
可後來漸漸知事,沈時忱總有一種感覺,父親與母親之間,不僅僅是門第婚姻又迅速破裂這樣簡單。
他倒是很想聽一聽,關於自己的母親,沈恪能對自己說出怎麼樣的話來。
梁韻這一晚上倒是睡得挺香。
她和沈時忱不一樣,不挑食,不挑床。
很小的時候,母親收入微薄,一個人帶著她,又不受外公外婆待見,所以只能租房,每年被迫搬一次,四處流離。
後來,自己上了大學,適應了學校的課程以後,就努力出去找兼職。
剪彩,展會,平面模特,只要有時間,只要跑得過來,她都會去。
慢慢地,就攢了不少的錢。
蘇城屬於小城市,房價自然不如北城那般高昂,拼拼湊湊,終於給媽媽買了一套不大不小的房子。
童年的經歷,造就梁韻吃得下苦的本事。
雖然外表柔柔弱弱,看起來像是不諳世事,可她心裡十南極生物群每日梗新吧八弎零齊七捂三流收集上傳分清楚,像她這樣出身的人,只能腳踏實地。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她現在真真實實地和沈時忱在一起。
一幕幕場景,串連成浪漫的愛情電影,美好地如同夢境。
不,比她的夢境更不真實。
所以梁韻時刻提醒自己,三年,三年而已,千萬不能沉溺。
第二天一早,她聽見定好的鬧鐘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緩緩起身。
沈時忱有晨起鍛鍊的習慣,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要結束了,然後就是去浴室洗澡,換衣。
梁韻想著起來給他準備早餐,只在家居服外套了一件寬鬆的針織外套,洗漱過後,簡單地把頭髮紮起馬尾,就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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