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心神不寧,腦子裡不斷閃過梁韻從馬上摔下來的畫面,還有些後怕。
他抱著梁韻的手緊了緊,「以後不會了。」
這回也沒待太久,沈時忱又帶著助理走了,Joe這才溜進病房。
他沒再問梁韻要不要告訴沈時忱,反正從剛剛出門後看到那陰沉的臉色,心里也大概有了數。
在醫院待得實在無聊,每天除了玩玩遊戲,就是發呆。
沈時忱依然每天都會過來看她,醫生跟進來,匯報梁韻恢復的情況,說再過幾天,檢查沒問題就能出院。
更多的時候,還是Joe陪著梁韻。
她知道Joe在帶新人,事情多,可她更知道,就算自己讓他走也沒用,他不會走的。
而且,出院以後,自己肯定會被沈時忱接回別墅,能和Joe見面的時間,基本就沒了。
時間過得很快,梁韻又做了一次全面的檢查,院長親自拿著結果,跟沈時忱匯報沒有大問題,才讓她出的院。
和梁韻想的一樣,她被接回別墅住,陳姐每天負責照顧一日三餐。
從知道梁韻出事以後,沈時忱就讓管家接走音音照顧。
梁韻坐在輪椅上,一開門,小傢伙立馬就朝她沖了過來,一下子躍到梁韻懷裡,喵嗚喵嗚地叫著。
回來的第一晚,梁韻吃完飯,坐在沙發上隨意地翻找著電影看。
她腿上石膏倒是卸了,用的夾板固定,所以行動不便,日常活動只能在一樓。
以往,陳姐等她吃完飯,把廚房收拾好就會離開。
可白天梁韻基本都是一個人,所以陳姐都會等到沈時忱回來。
一進門,他抱著一大束新鮮紅玫瑰,走到沙發背後。
親了親梁韻發頂,「今天怎麼樣?」
梁韻轉頭,看見花的那一瞬間明顯驚喜,眼睛里都閃著光。
沈時忱沒讓她拿,自己繞過去坐到梁韻身邊,把花放到了茶几上。
梁韻看了看自己腿上的夾板,嘆氣,「以前工作的時候,總想著要休息,現在真的休息下來,又覺得無聊。」
沈時忱走到玄關處,把花瓶拿過來,「你把花剪一剪,再插進去。」
他能想像,梁韻每天在家待著,根本做不了什麼,自然覺得無趣。
「你腿上的傷,得好好養著,不然以後會留下後遺症,所以再忍忍,乖。」
梁韻俯身,從花束里抽出一隻玫瑰,開始剪枝。
沈時忱就在旁邊坐著,看她細緻的動作,勾著唇角,眼睛時不時眨一下。
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他拿過來看了一眼,冷哼一聲,還是接了。
梁韻沒注意,以前沈時忱接電話,她都會主動避開。
現在動不了,沒辦法,只能集中注意力在那些花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