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自以為是的溫情里太久,快要忘了沈時忱原本的樣子。
像他這樣高高在上的人,自己永遠都只能聽話。
本來就是一場交易而已。
梁韻微微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沒事,就是頭有點疼,睡會兒就好了。」
進門的時候,沈時忱掃了一眼廚房,中午的飯菜還放在那裡,一點沒動。
梁韻晚上也沒吃飯。
他抬手替梁韻捋了捋額前汗濕的頭髮,「你好不容易調理好的身體,不吃飯怎麼行?要是實在不舒服的話,就少吃一點,好不好?」
梁韻終於沒忍住,哭了出來。
沈時忱對她關心的樣子,那些話,那些動作,又讓她分不清楚,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你再躺會兒,我去把飯菜給你熱一熱。」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梁韻手背擦去眼淚,壓住自己的胸口緩了緩。
沒過一會兒,她就聽見廚房傳來的聲音。
梁韻雙手支在床上,坐起身,穿上鞋子,緩緩地走了出去。
坐到餐桌旁邊,乖乖地等沈時忱把飯菜端過來。
吃飯的時候,梁韻沒胃口,只能一口一口慢慢喝著湯,沈時忱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臉。
氣氛很安靜,和往常一樣。
可是安靜之中,又多了一分無法言喻的怪異。
沈時忱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梁韻餘光不經意間掃過去,是一個來自港城的號碼,沒有備註。
他淡然地拿過來接起,面色如常地聽著對方說話。
就像平常任何一個工作電話一樣。
沈時忱嗯了一聲,看了一眼梁韻,「再說吧,最近這邊比較忙。」
梁韻只是低著頭喝湯,心裡思忖著,以後該怎麼去面對他。
算一算時間,才過了半年多一點,還早。
一開始,她只是抱著演戲的心態,演完三年收場就好。
可慢慢地,被沈時忱給她的唯一和體貼麻痹,才會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
一個沒注意,梁韻被嗆了一口,捂著嘴巴咳咳咳地咳起來。
沈時忱拿起紙巾遞給她,「怎麼心不在焉的?」
她接過擦了擦嘴角,「沒……沒事。」
想起剛剛打過來的號碼,好像自己從受傷到現在,沈時忱都一直留在北城的。
以前,他至少每一兩周都會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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