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抖了抖,沈時忱還以為她是冷到了, 又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替她搓了搓手。
梁韻頭頂傳來溫熱的氣息,「走吧,趕緊回去。」
回到別墅,沈時忱去廚房倒了杯熱水, 遞到梁韻手裡。
她雙手捧著水杯,吸取透明杯身傳遞出來的暖意,眼睛酸酸的,只想趕緊逃離他的視線範圍。
拿到嘴邊抿了一口,又放下了。
梁韻自顧自往一樓臥室走,順著自己剛才的話說, 「我頭有點暈, 想先去休息了。」
沈時忱吃完飯就趕回來, 就想著能多和她待一會兒, 覺得梁韻反應有些異樣,幾步走過去拉住她的手。
抬手用手背碰了碰梁韻額頭, 是有些燙。
他正要說話,梁韻有些慌張地開口, 「我今天自己睡吧,怕萬一傳染你就不好了。」
沈時忱臉色沉了沉, 沒說話。
梁韻也顧不上他高不高興,只想著趕緊離開,多和他待一秒,就害怕自己再也忍受不了。
她真的很想要問,為什麼,為什麼要讓自己處於這樣的境地?
梁韻抬腳往裡走,沈時忱這次倒是沒再阻攔,只看著她背影,眉頭微皺。
她今天狀態有些反常,沈時忱自然察覺到了,不過也沒想太多,自己去了二樓休息。
回了房間,梁韻胡亂把睡衣套上,去浴室簡單洗漱,直接躺到床上,拉起被子把自己徹底蓋了進去。
密閉空間裡,一片漆黑,還以為自己又會掉眼淚,可是她沒有。
混沌思緒紛紛擾擾,梁韻漸漸回過神來,一點點找回自己的理智。
一開始就錯了。
季貟手中逼迫自己的那三千萬,要不是沈時忱授意,他也不會這樣做。
可現在……
她和公司合約已經解除,照理說,是可以想走就走的。
沒了三千萬的約束,她就是自由的。
像是溺水的人拼命地往上游,以為毫無希望之際,又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梁韻突然豁然開朗,昏暗中睜開眼睛,扯下被子,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和沈時忱的一切,也該結束了。
決定下了又下,心也逐漸堅定,然後慢慢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梁韻照常起床,去衣帽間收了拍戲常用的物品,放進了行李箱裡。
和昨天完全不同,她的心情又恢復平靜。
沒有不舍,也沒有猶豫。
時間還早,樓上沒有任何動靜,她睡不著,自己走到廚房開始煮粥喝。
看了下周然朋友圈的定位,又在地圖搜索到達方式,基本確定了行程。
梁韻站在廚房,看著訂票頁面,雲城在邊境處,距離北城太遠,每周就兩個固定航班。
一個周日,一個周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