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過了好一陣,她還是一絲睡意都沒有。
身後呼吸平穩,好像已經睡著了。
梁韻輕輕翻了個身,正對著沈時忱的臉,抬手摸了上去。
順著他俊朗的輪廓,一處處勾勒。
他是愛她的。
她知道。
她也愛他。
可是,那道無形的阻隔,讓她和他註定不能在一起。
他是港城第一大家族的繼承人,天之驕子,高高在上。
而自己,頂多是他人生旅程中的一個途徑點而已。
看著那張被特別偏愛的臉龐,梁韻眼睛眨了眨,漸漸入神。
意識沉迷,往沈時忱面前湊近,貼上了他的唇。
本來只想蜻蜓點水般,淺嘗輒止,卻不妨,覆在他臉上的右手,被沈時忱左手倏地握住。
黑夜中緩緩睜開眼睛,沈時忱雙眸里是幽深曖昧的笑意。
梁韻沒想到沈時忱也沒睡著,那剛剛自己……
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小鹿般又圓又大的眼睛,終於撫平沈時忱那顆失落的心。
至少,她和自己的無數次親密,那些本能的反應,都騙不了人。
心裡默默安慰自己,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沈時忱握著梁韻的手,輕揉慢捏,「怎麼還不睡?」
梁韻搖了搖頭,「睡不著。」
左手摟過梁韻的腰,拉到身前徹底貼近,氣息開始紊亂,嗓音沙啞,「那我們做點別的。」
今晚的沈時忱,比往常更久,更用力。
看著梁韻緊皺著眉頭承受,整個人慢慢染上自己的味道,才肯放心。
好像,這樣才能證明,她是愛著自己的。
光這樣還覺得不夠,梁韻被沈時忱翻來覆去,直到最後潰不成軍。
頭靠在梁韻腰間,努力平復自己急促的喘息,視線不自覺掃過她白皙平坦的小腹,眼神晦暗不明。
要是……
瘋狂的念頭沖入腦中,只想了一半,就被倏然間叫停。
梁韻已經累得睡著,沈時忱也沒抱著她去清洗,慢慢睡了過去。
在紐約又待了一天,悠閒地逛著他曾經待過的每一處。
沈時忱還帶梁韻去了波士頓,他上學的地方。
每一片自己踏足過的土地,都要留下樑韻的痕跡。
登上回北城的私人飛機前,他給沈宗元發了條信息,「行程有些變化,過兩天再回來。」
按照沈時忱原來的計劃,他是要帶著梁韻回港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