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韻緩過來,故作輕鬆地沖他笑了笑,「沒事啦,這是我最後一次,以後再不會了。」
她要把這段刻骨銘心的回憶珍藏,隱去最後結局的不堪,保留所有他給過自己的美好夢境。
白雲蒼狗,回憶隨著時間被慢慢沖淡。
沈時忱不斷用工作填滿所有的時間,頻繁來往於港城和北城,成了名副其實的空中飛人。
除此以外,他不知道,還能用什麼樣的辦法,徹底把梁韻遺忘。
無數次深夜,醒過來,眼前只有那張讓他動情的臉,然後再睡不著。
實在沒辦法,只能藉助酒精,緩解思念。
一個月後,私人飛機落地北城,沈時忱風塵僕僕地走出來,坐上了來接他回公司的黑色賓利。
助理葉帆坐在副駕駛,匯報完工作情況,目視前方。
沈總最近痴迷工作,且都是住在酒店,讓他覺得奇怪。
後排的人一身高級定製西裝,面前放著平板,剛用一口流利英文,結束和國外那邊的視訊會議。
沈時忱揉了揉太陽穴,閉著眼準備小憩一會兒。
又回到一個人的生活,刻意不去關注和梁韻有關的任何消息,好像已經開始慢慢習慣。
睜開疲憊的眼眸,視線隨意往外掃過,身體瞬間僵直。
他在自欺欺人,多可笑。
經過的商場,掛著梁韻的大幅海報。
那張他無法遺忘的臉,笑容恬淡,如同一縷清風,早就侵入他心里的每一個角落。
一個多月的努力,霎時間化為雲煙。
他需要離開這個地方。
否則真的怕自己,有一天會忍不住,低下頭求她再看自己一眼。
多年的驕傲累積,他做不出來。
做了決定,又馬上讓司機調頭,登上私人飛機,回了港城。
沈時忱直接去了半山老宅,沈宗元的書房。
沈老爺子對他去而復返覺得詫異,還沒問出口,就聽沈時忱低著頭,恭恭敬敬說道,「爺爺,我想要休息一段時間,是來和您告假的。」
那個女人知難而退,離開了沈時忱,沈宗元已經第一時間知道。
還以為沈時忱一貫冷心冷情,會馬上走出來。
沒想到,他還在深陷。
沈宗元面上不顯,「要多久?」
捋了捋鬍鬚,說出打算,「我準備把卓悅股權全部給你,下周董事會就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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