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身邊,微嘟著嘴撒嬌,「走吧,去吃燒烤,我現在好餓啊。」
Joe陪著梁韻往貴賓通道里走出去,其他人早已離開,周圍安安靜靜。
思忖著還是說了出口,「我剛剛去問了,應該不是……」
話沒有說完,就被梁韻輕聲打斷,「我沒事的。」
兩人又坐到無比熟悉的燒烤店,梁韻和Joe認識之後,就經常會過來照顧老闆生意。
點好的烤串都端了上來,梁韻拿起來一口口吃著,Joe看她若無其事,總覺得不放心。
梁韻這個人,雖然和自己無話不說,但或許是從小經歷導致,太懂事,不喜歡讓別人為她擔心。
所以她今天這樣的表現,Joe默認還有問題。
反正不該提的名字也提了,不如直接說開,總比她一個人煎熬來得好。
「音音,如果送花的人真是沈先生,你打算怎麼辦?」
梁韻咽下嘴裡的烤牛肉,抿了一口橘子汽水,看著Joe的眼睛,「不去想,我就不會痛了。」
分別那天,沈時忱那些傷人的話,還言猶在耳。
她承認,自己確實如他所說,不夠聰明。
就好像,明明知道圈子裡的生存法則,可總是固執,想要保存自己那一份執拗,不肯低下頭妥協。
沈時忱對她的好,那些感動,真真切切。
可那句話,她沒辦法忽略。
明明知道是氣急之後的慌不擇言,可梁韻就是不想忘記。
只有這樣,才能不斷提醒自己,不要回頭,要勇敢地走出去。
梁韻現在的心境,Joe做不到感同身受,只能試著去體會。
畢竟,她和沈時忱之間發生過的一切,太出乎尋常,也太戲劇。
吃完燒烤,Joe開車送梁韻回家,臨下車前,叫住她問道,「要是……我說萬一……沈先生找你,你打算怎麼辦?」
梁韻默了默,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眼前的道路她無比熟悉,可一瞬間,又覺得迷茫一片,看不清晰。
「我可能,已經沒有去愛別人的能力了吧。」
對梁韻而言,沈時忱是她各種意義上的第一次。
也是最後一次。
Joe囑咐梁韻一句好好休息,開著紅色小跑車離去。
昏暗的路燈光暈下,纖瘦的背影逐漸消失。
不遠處樹下停靠著的黑色賓利,才敢小心翼翼,一點點靠近。
車窗半落,沈時忱俊朗的眉眼不自主抬起,望向了梁韻所在的樓層。
等著房間燈光亮起的間隙,眼前不自覺浮現,路演時那張動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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