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怕梁韻吃不習慣,經常給梁韻寄各種調料,還有易於保存的小零食。
想起臨別之前,北城的機場,Joe抱著她不放,竟然還抽抽噎噎。
哽咽地和她哭鼻子,「音音,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
梁韻不免覺得好笑,伸手回抱住Joe,安慰道,「行了,我就是去休個小長假,又不是不回來了。」
Joe確實捨不得她,兩人一起走過來,習慣了彼此。
只要自己沒工作安排,不管多遠,都要去陪著梁韻。
一想到不能和梁韻一起吃燒烤,吃火鍋,他就心裡難受,抱著她不肯撒手。
緩了好一陣,才慢慢鬆開,囑咐道,「你好好照顧自己啊。」
他現在事情多,一來一回至少三五天,實在走不開。
只能不停給梁韻寄吃的,發微信,和梁韻視頻。
吃完飯,梁韻主動收拾,去廚房洗完碗,就從陳奶奶家離開了。
沈時忱深情雙眸一路追隨,看著梁韻腳步輕快,碎花的長裙擺,隨著動作揚起,顯然心情大好的樣子。
也是,離開自己以後,她越來越開心了。
只有自己還被困在原地,作繭自縛。
永遠都走不出來。
他也不想走出來。
照例在小鎮上待了一天,直到周日的下午,沈時忱又一次踏上回紐約的旅程。
日復一日。
來往的好友都知道,一到周末,沈時忱就像是自動消失了一般。
要想聯繫上他,那簡直是難如登天。
工作日,他抽空回了一趟雲城,和梁韻一起待過的地方。
三個月前,因為電影受到關注的雲霧村,被當地政府打造成了旅遊景點。
雲霧村小學因為土地規劃問題,面臨拆除,要和旁邊村子的小學整合。
這樣一來,上學的路程,比平時多了一倍不止。
沈時忱知道以後,搞定了規劃重建,把雲霧村小學翻新,也改了名字。
知韻小學。
這個地方,同樣承載著他和她之間的回憶。
小學校長是個老實的中年男人,一路上對著沈時忱恭敬介紹,不停地道謝。
沈時忱只是淡淡一笑,「徐校長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站在四個大字前,沈時忱難得地輕鬆,視線緊緊鎖在第二個字。
謝絕了當地媒體所有關於他的報導,竣工儀式上,沈時忱也只是默默坐在觀眾席。
就好像,一切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