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的女人,或许她从来不会做那种蹭蹭别人的手臂的事情。陆斯恩心想,不过马上,肚子里的悲鸣就打断了这个爱胡思乱想的小男孩。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开心的事情,填饱肚子是一项,缩到温暖的床上睡觉是一项,当开门看到卜伟尔坐在床边时陆斯恩又多加了一件能让他开心的事情上去。
“哥哥,还好么。”他走过去坐在卜伟尔旁边,担忧的看着卜伟尔脸上、膝盖上的纱布。
“恩。”卜伟尔神情有些疲倦不过还是揉了揉陆斯恩的头发。
“吃过晚餐了吗?”陆斯恩努力的在卜伟尔的手的□□下问出这句话。
“吃过了。”卜伟尔说,刚说完就传来咕噜一声,没想到这次身体却是出卖了卜伟尔。
卜伟尔尴尬的放下手,陆斯恩笑的不行,不过还是从衣袍中拿出了自己偷偷藏起来的面包。
“喏,给你。”陆斯恩把面包放在卜伟尔并起来的双腿上。
“这…你偷拿的?”卜伟尔拿起面包道。
“恩?哦,是我趁别人不注意拿的。”陆斯恩站起来走到自己床前从床下拿出一个盆子,他打算去水房打热水,晚了的话就只能洗冷水了。
“以后…还是别做这样的事情吧。”卜伟尔这么说但是还是快速的塞进去了面包。
陆斯恩撇撇嘴,他才不告诉卜伟尔那是他从晚餐里省下来的一个面包,走在去水房的路上的时候陆斯恩哼起来不知名的歌,虽然晚餐少吃了一个面包,但是他挺高兴。自从陆斯恩来到这里,一直就是他这个无所不能的哥哥在照顾他,今天总算是有机会回报一番。
与一群沉默着打水即使连盆与盆不小心的碰撞声也没有的人挤在一起排队接热水真的很怪,陆斯恩说不上来那种怪异的感觉,就像你指望有一天猴子和你说一声:“嗨,来根香蕉?”一样怪异,那种别扭的感觉在心头迟迟挥散不去,打完水他马上就回到房间,顺便用脚勾上了门。
“哥哥,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陆斯恩坐在床边洗脚的时候突然问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看着小窗户外面阴暗天空的卜伟尔诧异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好奇,哥哥要是不想说就算了吧。”陆斯恩起身把水倒在厕所下水道里。
“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就差不多一年吧。”卜伟尔双手抱头仰身倒在床上。
“哥哥当初为什么被送到这个地方?”看到卜伟尔回答了,陆斯恩来了兴致干脆一副倾听的样子也学卜伟尔双手抱头仰身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