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院长。”三个人不顾瑟琳娜的挣扎,押着瑟琳娜出了门。
当室内只剩下了女人和陆斯恩,女人慢慢的放下头上的白色兜帽,摘下脸上围着的巾,一张遍刻疤痕的脸露了出来,赫然是陆斯恩的母亲。
“妈妈…”陆斯恩有好多疑问,却都堵在了嘴边,最终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陆斯恩。”女人走到陆斯恩的跟前,“你在这里干什么?”
“妈妈在这里干什么?妈妈为什么不带我离开?”陆斯恩抓住女人的衣襟反问。
“离开?为什么离开?只有在这里,妈妈才能保护好你。”女人蹲下身轻轻抱住抽泣的陆斯恩。
“可是…可是这里不是家啊。”陆斯恩哭着说。
“家已经回不去了,陆斯恩。”女人拍了拍陆斯恩的后背,“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离开我你会活不下去的,除了这里外面都冰封住了。”
“为什么?”陆斯恩睁着泪眼看着女人。
“因为一些气候的原因。”女人擦去陆斯恩眼角的泪水,“好了不要哭了,眼睛会受不了的。”
“妈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陆斯恩看着眼前女人的脸。
“一言难尽,出了一些事故。”女人站起身从新围上面巾,“但是都过去了,你该回去了。”
“我还没找到卜伟尔哥哥呢。”陆斯恩想起来来这里的目的,既然院长是母亲,那么她一定知道卜伟尔的去向。
“你就这么想找到他!”女人突然尖锐的叫起来,只不过因为损坏的嗓子,声音像是用碎玻璃划过砂板,她死死的掐住陆斯恩的脖子,“我是你母亲!你却一直想着那个小偷!我说了这么多你却还是想离开!你这个逆子!!”
“妈…妈…不。”陆斯恩拉着女人的手腕想把它们拉开,但是只能如同溺水的鱼一样感觉肺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你怎么不跟你父亲一样去死?”陆斯恩晕过去前女人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第10章 Ⅹ
窗外竟传来了鸟鸣?阵阵清脆的鸟语传入陆斯恩的耳中,婉转如琴竟似带来了温暖的阳光,就好像嘴里含了一块麦芽糖,甜甜的全身沐浴在安心的感觉中。
“陆斯恩?陆斯恩?”耳边痒痒的,慢慢声音清晰了起来,陆斯恩缓缓睁开眼睛,熟悉的环境,原来自己已经回到宿舍,宿舍内很暗,而自己紧紧的包裹着被子,陆斯恩稍稍侧头,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他的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