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帮你。”卜伟尔看着天花板,微笑着说。
“一起离开。”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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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事情,对陆斯恩打击很大,他用了两天才把情绪调整好,即使在下午的赎罪课上看到院长他也不会再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而自己的母亲仿佛也忘记了那天的事情,生活中唯一的变化就是晚上的时候房门会被锁住,而守夜人的巡逻次数也增加了。
陆斯恩现在已经不会抱任何的幻想,如果这一生就给他一个机会的话,他只想走出这个牢笼,即使外面如同母亲说的那样残酷,即使不安全,即使会死。
这一日夜晚,陆斯恩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卜伟尔的话:“那天晚上你去哪里了?”
正在擦头的卜伟尔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然后放下毛巾,他走到自己的床前从床垫底下拿出来一本黑色皮革包裹的本子,他把本子放到陆斯恩的手里。
“我想,这个东西由你来看更合适一些。”
陆斯恩奇怪地看了卜伟尔一眼,他拿起手中的本子仔细看了看————很普通的记事本,上面有一些暗红色的痕迹,想来是使用者不小心弄上去的,陆斯恩翻开了第一页,上面的花体字却让陆斯恩愣在当场。
“希伯来…母亲!?”陆斯恩惊讶的看向卜伟尔,这么说来他应该是…
“是,我从院长室拿出来的。”卜伟尔道,“所以有资格最先打开的人,应该是你。”
陆斯恩明白卜伟尔指的是什么事情,他毫不意外卜伟尔知道院长是自己的母亲,他也很感动卜伟尔对他的关心。
陆斯恩低头继续看向手中的本子,当他翻了几页后,他才发现这个原来是一些日常琐碎事情的记录本,都是一些曾经陆斯恩知道的或者不知道的小事,像是今天几号去了哪里这样的记录,但是当陆斯恩仔细的看,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因为几乎每一页,每一段的结尾都会有一句话——
“不能这样下去了。”
“不能这样?”坐在旁边的卜伟尔奇怪的重复了上面的话,陆斯恩继续往后翻,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陆斯恩合上本子,低声苦笑,这么厚的日记,竟没有自己名字出现的一丝机会,妈妈…那个他从前依靠的人,怎的变的这么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