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陆斯恩被他们带去底下了。”
“什么?”卜伟尔眉头紧皱,“为什么?”
“我不太清楚。”瑟琳娜道,“应该是陆斯恩自己找过去了,咱们得快过去。”
“就两个人去对抗整个革化院?”
“革化院看守的人就那么几个,因为雪天缘故,革化院一直没有外界的人进来,补给也是这里的人从…到外面去取。”瑟琳娜向下指了指。
“医生,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关心则乱了,快走吧。”卜伟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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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斯恩感觉自己现在就沉浮在大海中,顶着狂风暴雨,他仰面躺在小木船中,好似感受到了打在脸上的冰凉雨点,耳边是模糊不清的雷声,木船被一波一波的海浪冲刷的吱嘎吱嘎响,就算双唇紧闭嘴里也充满了咸咸的味道,陆斯恩想起身,但是四肢就像灌了铅,又或者是被死死地钉在了船板上。
然而就当陆斯恩认命时,暴雨被按了终止键,只停留天空上压迫感十足的乌云,乌云慢慢下压,陆斯恩感觉自己只要起身伸手就能触碰到的时候,散开了,那一刻就好像幕布被拉开,炽热的阳光透过缝隙透过一层一层的云幕,滚落了下来,替代了嘴中的咸味,那久违的温暖的味道活跃在味蕾上,舌尖都因此雀跃,“好困,不如在这一片光下小憩。”陆斯恩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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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面无表情默默流泪的小孩,希伯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轻声问了一句:“和妈妈好好的呆在这里好么?”
“…”许久,小孩嘴唇蠕动了一下,“不…”
女人被拒绝了也没生气,而是打开仪器,重新将手中的物件接近小孩的太阳穴,一阵抽搐后,女人又重复问了一遍,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就当希伯来打算加大电流量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阵阵吵闹。
“利里德斯,怎么这么吵?”希伯来不满的对着守在门内的人说。
“我出去看看。”利里德斯说。
希伯来回头打算继续,她从小就是这样,想得到的东西当然要不择手段去争取,自从自己因为事故被毁容了以后更是这样。
“希伯来!”门口想起的却不是利里德斯的声音,希伯来回头看去,利里德斯躺在门口,生死不明,而现在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少年,正是瑟琳娜和卜伟尔。
“你们杀了他?”希伯来问道。
“只是让他睡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