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費?」
店內眾人都看了過去。
路昭就站在門口,緊緊皺著眉:「交什麼保護費?交給誰?」
「嚯,來了個管閒事的。」
店裡的幾個地痞流氓鬨笑一聲,一人伸出手指著他:「外地來的吧?沒你的事,識相的快滾!」
他們的態度實在囂張,罵完人後,又一把拎起那跪在地上的店主。
「今天不交保護費,就把你這店全砸了!」
路昭實在看不下去,衝進店裡:「把人放開!我要報警了!」
「報警?」為首的雄蟲重複了一遍,幾人哄然大笑。
「哪兒來的外地人,知道這條街歸誰管嗎?」雄蟲將店主往旁一推,走過來,「這條街,這個片區,都是虎哥說了算,警察管不了。」
「我代虎哥在這兒收保護費,你叫警察來,你看他們敢不敢抓我?」
他手下幾個雄蟲不懷好意地圍了上來,將路昭圍在中間。
路昭並沒多少膽怯。
這個地方風氣落後,性別不平等的現象還比較嚴重,所有雌蟲幾乎都被馴化了,不敢反抗雄蟲。
但他可不一樣。
他什麼樣的大風大浪都見過了,就連生離死別也經歷了好幾回,根本不怕什麼威脅,也不怕死。
更何況,他的一雙拳頭,打這幾個歪脖子樹綽綽有餘。
他就鎮定地繼續問:「虎哥是誰?」
「你來左安,連虎哥都不知道,就敢多管閒事。」雄蟲走近一步,「看你臉蛋身條得勁兒,叫一聲哥哥,我就告訴你。」
他身旁幾個雄蟲哈哈大笑起來。
路昭皺起眉頭。
「嘖,還生氣了。這小臉可真嫩,咱們這兒養不出這麼水靈的臉蛋……」雄蟲說著,上手就來摸路昭的臉。
下一刻,他被一拳打得飛出去幾步遠,撞翻了店裡的木桌。
他帶來的小弟們都驚呆了,瞪著路昭還未收回的拳頭。
「你敢打我們大哥!」
他們一下子冒起了火,一擁而上,路昭連忙閃身躲過,撿起地上的一條桌子腿一揮,哐哐又掄趴下兩個。
剩的兩個雄蟲身板最瘦弱,看路昭這樣剽悍,已經膽怯了,可路昭也沒放過他們,一人一腳,踹翻在地。
收拾了這些亂叫的小弟們,他走過去,一把拎起了那個被打掉牙的領頭雄蟲,把他的腦袋按在了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