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警察走過來:「在幹什麼?把菜刀放下!」
路昭鬆開了這名雄蟲,將菜刀還給了店主。
雄蟲看見有人撐腰,立刻又有底氣了,湊在警察跟前,指著路昭:「他剛剛拿菜刀要割我的耳朵!警官,把他抓起來!」
這幾個警察顯然知道他和這幾個小混混是什麼德性,板著臉,說:「又在這兒逼人家交保護費?」
雄蟲立刻說:「哎呀,沒辦法,我也得給虎哥交差啊!」
他搬出這個「虎哥」,幾名警察的臉色立刻不好看了。
路昭觀察著場面,留意到他們的臉色,就知道這個「虎哥」並沒有自己想的這麼簡單。
幾名警察象徵性地訓斥了雄蟲幾句,就轉向了路昭:「你怎麼能拿菜刀割人家的耳朵?」
路昭知道和他們費口舌沒什麼用,要正面對上鄭大虎,顯然不是這麼幾個小兵能說了算的。
他就沒搬出自己的身份,只說:「他調戲我。」
雄蟲:「……」
路昭絲毫不覺得害臊:「他要摸我的臉,我才打人的。」
一眾雄蟲們都說不出話了。
這幾年經濟發展迅速,社會風氣比前些年開放多了,可在小地方仍然是很注重異性之間的距離的。
就算是正在處對象的雄蟲雌蟲,走在大街上也不會牽手,更別說有別的什麼親密行為。
牽手、摸臉、親吻,這些行為,以前還被稱之為流氓罪的。
不過被輕薄的雌蟲,一般也不好意思說出來,更別說像路昭這樣,把五個雄蟲都打趴下了。
這個理由一搬出來,警察們也不好說什麼,把兩邊都教訓了一遍,讓他們把店裡收拾乾淨,桌椅板凳都擺好,才走了。
雄蟲帶著的那幾個小混混自然不樂意,幹活幹得勉勉強強的,把桌椅甩得砰砰響。
店主一聲都不敢吭,路昭就開了口:「你這是收拾店,還是想把店裡再砸一遍?」
他徑直走到了那幾個摔桌子踢板凳的雄蟲跟前:「好好幹活,把摔壞的桌腿和椅子拼好了。」
幾個雄蟲只敢沖桌椅板凳發火,哪敢再跟他打一遍?
他們只能壓住火氣,把桌椅都修好拼齊。
等到離開時,他們還十分不服氣,一邊離開店裡,一邊頻頻回頭看,眼神兇狠,指著那店主,為首的雄蟲更是直接留下一句話:「你等著的。」
他們搞不清楚路昭是什麼來路,但是這店主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在左安縣做生意,總有撞到他們手裡的時候。
路昭皺著眉頭看著他們走遠,這才看向店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