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沒法說話,旁邊的小袁連忙替他回答:「醫生說,只要醒了就沒有大事了。還得再住七八天院,才能恢復行動。」
「這麼嚴重。」任平飛皺了皺眉,看向小袁,「你就是剛剛給我打電話那個小袁同志是吧。」
小袁連忙點點頭:「是,我是被抽調來的,本來是在平州紀委。我們專案組在首都的就我們幾個人,輪流來看顧路處長。」
任平飛直接說:「後面你們就不用來看顧了,我們單位的員工,我們自己會安排。」
小袁的神色一時有些尷尬。
任平飛的級別比他高了太多,就是跟鄧組長說話也很不客氣,這麼一開口,他哪還敢說鄧組長希望路昭繼續留下?
可是,鄧組長才是他的頂頭上司……
小袁只能硬著頭皮,勉強笑著說:「任主任,鄧組長還是希望,路處長能繼續留下來,協助我們工作。」
「這都兩個多月了,協助也協助得差不多了吧。」任平飛道,「他最多只算個證人,又不是辦案人員,哪有他替你們幹活、替你們賣命的道理。」
「再說了,在你們鄧組長的『嚴密保護』下,他當個證人都出了兩次意外,要是繼續協助你們辦案,死在哪天都不知道。」任平飛哼了一聲,「你們辦案,那是組織派下來的任務,組織給你們額外發了津貼的。沒道理要求別人一分不拿,白給你們賣命吧?」
小袁被他說得只能訕笑。
「這……我回去同鄧組長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任平飛一擺手,「路昭是我們單位的員工,於情於理,都是歸我們來管。你們辦案要詢問、要幹嘛,可以來單位找他,但不能把他扣住啊!」
小袁說不出話來了,尷尬地坐了一會兒,就告辭離去。
他本來還想把專案組派來的警衛員留著,可是任平飛也帶了警衛員過來,讓他把人全部帶走,以後不用過來守著。
這樣一來,專案組就完全失去了對路昭的控制。
小袁有心想掰扯幾句,奈何實在鬥不過任平飛,最後帶著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看著這些人走出病房,任平飛這才冷哼一聲,坐回了床邊。
路昭扯著嘴角,勉強扯出個笑來:「多謝啦,領導。」
任平飛點點他:「你啊,一根筋。看看,現在吃了大苦了吧。」
「虧你腦子還算沒傻,知道不能答應這些人,留在這個專案組。」任平飛道,「短短的兩個月,就出了兩次大意外。這個組裡魚龍混雜,肯定是有人泄露消息,把那些想害你的人招來了。」
「正好呢,這個姓鄧的組長又急功近利。說不準他早知道組裡有人泄露消息,但故意放任,用你來釣大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