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有些不確定:「是給我炸麻花吃的哥哥嗎?」
「對呀。」文越笑道,「你還說爸爸炸的麻花沒有阿昭炸的好吃。」
「噢。」方恆似乎想起來了,有些懵懂地點點頭。
方曜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臉上仍掛著笑:「先回我那兒吧,一起吃個飯,說說話。」
他坐上了小轎車,方決就開著皮卡車跟在後頭,一起回到了他之前住的小樓。
小樓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了,但花園的荒蕪程度卻比方曜預想的要好一些,連方決也說,這屋子還不算太荒。
「阿昭前幾年在這裡住過一陣。」方曜找出鑰匙打開花園的鐵門,拎著皮箱穿過院子,「他應該打理過園子。」
方決一挑眉:「你怎麼知道他的消息?」
「他給我寫信,到現在還在寫。」方曜微微一笑,又說,「對了,我還得拜託你,幫我問問他現在怎麼樣了。」
「先前他參加工作,我託了朋友,和他單位的領導打過招呼。」方決說,「不過聽說他一工作就下放去鍛鍊了,一去好幾年,後來我就沒怎麼問。」
畢竟那時候路昭和方曜也沒有確定關係,方決不清楚方曜的想法,也就不好自作主張去關注路昭。
方曜道:「那時我也沒有料到,他會一直等著我。」
說這話的時候,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惹得方決打了他一下:「臭顯擺。」
幾人進了屋裡,和方曜的幾名警衛員一起挽起袖子打掃衛生。
方決一邊收拾,一邊說:「這樣也好。那個時候你們都太年輕,現在這個年紀,剛剛好。」
方曜也點點頭,忍不住催促:「待會兒你就打電話問問,看他是不是還待在左安縣?我聽說那兒最近不太平。」
方決皺起了眉:「左安縣?寧西州那個左安縣嗎?他現在在那兒?」
「他的信上是這麼說的。」方曜看他神色變了,便知道這個小縣城的事件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連忙問,「這縣城的事鬧得很大?」
「何止是鬧得大。」方決停下了手中的活,「我先問問,待會兒跟你說。」
他四下看看:「你這兒的座機電話還能打嗎?我休假出來接你,智腦上交了。」
他和方曜不在同一類單位體系中,所以配備的智腦也不是同一套系統,裡頭的聯繫人沒法相互通訊。
現在他休假出來,只能先用普通座機電話聯繫一下轉業到公安系統的老戰友們,問問情況。
方曜連忙走到客廳的小方几旁,抓起座機電話的話筒。
裡頭傳來已停機的提示音。
「出去打吧,外頭有電話亭,我帶你去。」他說著,抬腿就往外走。
幾名警衛員見了,連忙停下手中的活,跟著他們出門。
方曜找到了家附近的電話亭,投了硬幣,方決就拿起話筒,想了一會兒電話號碼,才撥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