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徐行知把宋悅帶來了,兩個人甜甜蜜蜜坐在方曜對面,方曜連飯都沒吃下去。
這時,飯菜上來了,路昭連忙招呼他吃飯:「這家館子我來過一次,老闆是平州人,炒菜比較辣,口味很不錯。我還向他問了這個蝦怎麼做,但是我做出來的,就是沒有他的鮮。」
提起做飯,他不由又想起以前給方先生當育兒師的時候,每天都絞盡腦汁想菜色,問方先生想吃什麼,他從來都只有一句「都行」。
對面的方曜似乎也想起了這些往事,微微一笑:「你做的口味應該也好。對了,我去年回首都,看到方恆了,你猜猜他現在長什麼樣?」
路昭雙眼一亮:「方恆應該很大了吧?我想想,他今年該有十三歲了。」
方曜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了照片:「這張是我們好多年前的合影,你抱著他,你還記得麼?」
路昭當然記得。
這是他和方先生唯一的一張合照,在左安縣,肖立群放火燒他的宿舍時,他保存的那張被燒毀了。
他接過這張照片,有些珍惜,有些懷念:「真的過去好多年了。」
方曜又拿出了另一張照片:「這是去年我和他的合影。」
路昭連忙接過來,一看,就愣在了原地。
方恆已經完全長大了,十二三歲的小蟲崽,已經超過了方曜的腰際,臉蛋雖然還胖乎乎的,能看出小時候的樣子,但模樣已完全是方決的縮小版。
路昭又驚又喜,看著照片:「他長得好快。本來我沒覺得這些年過得快,一看他都長這麼大了,才覺得已經過了好多年。」
他看向方曜,笑道:「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我帶了他兩年,他總該有點印象。」
方曜一頓,點點頭。
路昭把新的合影還給他,拿著三人合影那張,說:「我能拿這張去重新沖洗一張麼?我的那張……那張弄丟了。」
方曜一愣:「弄丟了?」
印象中,路昭是十分細心的人,東西都收得特別好,很少會弄丟。
路昭笑了笑:「不小心弄丟了。還有你送我的手錶、項鍊,都弄丟了。」
方曜:「……」
如果只是丟了一樣,還可以說是運氣不好、巧合,可這些東西全都弄丟了……這是怎麼回事?
是碰上了什麼變故,還是他自己不想要了?
方曜很想問個清楚,畢竟這些都是自己送給他的信物。
可他又不敢問。
這些東西已經送出去,就任憑阿昭處置了,他想留、想扔,都可以。
況且,他一走這麼多年,走之前也沒有和阿昭確定關係,就是不想束縛阿昭,好像也沒有資格要求阿昭一定要留著它們。
他只能勉強說:「沒關係。照片你拿去沖洗吧。」
路昭連忙把照片放進了包里,說:「我明天也沒空去沖洗照片,應該要周六去。到時候如果你來市里買衣服,我就正好把照片還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