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徐行知給方曜倒了一杯涼茶:「天氣熱,喝點這個降降火。」
方曜接過來,喝了一口:「你在寧海待這麼久,部隊裡沒事麼?」
徐行知笑了笑:「我轉到暨州軍區了,過來很方便。我三天兩頭就到寧海來。」
他自己也倒了一杯涼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方曜看見他手指上閃閃發亮的金戒指,不由問:「什麼時候領證結婚?」
徐行知:「要看悅悅什麼時候鬆口咯。」
方曜一挑眉:「你都住他家裡了,他還沒鬆口?」
徐行知嘆一口氣:「他現在沒有年輕的時候好糊弄了。不是送個什麼戒指項鍊,他頭腦一熱,張嘴就答應了。」
方曜:「……」
「他現在就是讓我給他幹這干那,家務全包,晚上陪-睡,但就是不答應結婚。」徐行知又喝了一口涼茶,「畢竟,你也知道,很難離婚。」
「他年輕的時候,我追了他好幾年,才勉強讓他點頭,哪知道就差一點點領證,給我派到戰場上去了……現在他精了,哪有那麼容易騙?」
方曜:「……」
他點點頭:「確實。」
徐行知以為他說宋悅確實精明了,沒想到他說:「跟你結婚,確實應該好好考慮。」
徐行知:「……」
他在方曜旁邊坐下:「你不仗義啊,我提點你那麼多,你不鼓勵我一下就算了,還在這說風涼話。」
方曜看看他手上戴著的金戒指,又喝了一口涼茶。
徐行知何等敏銳,順著他的眼神看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登時玩味一笑:「噢,也對,你離我這個階段,都還差得遠呢。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嘛。」
他湊近一些,搭住方曜的肩,小聲說:「怎麼樣?有沒有親嘴?」
方曜:「……」
他把徐行知抖開了:「你怎麼那麼齷齪。」
「哈哈哈哈!」徐行知大笑,「我說你怎麼一臉上火的樣子,原來嘴都沒親上啊!哈哈哈哈!」
方曜:「……」
他一口喝完剩下的半杯涼茶,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擱,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陽台吹海風去了。
徐行知一邊笑,一邊跟著他走出來,很仗義地拍拍他的肩:「沒事兒,我給你支個招。」
他湊到方曜耳邊開始嘀嘀咕咕。
不一會兒,屋裡傳來動靜,宋悅帶著路昭從房間出來了,看見他倆在陽台勾肩搭背的,登時不悅,喊了一聲:「徐行知。」
徐行知立刻中斷經驗傳授:「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