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只能死皮賴臉:「今天剛好是周五,要是工作日,我就不打擾你了。」
路昭考慮了一會兒。
工作日,方先生下午才過來找他,晚上又回去,其實白天算是可以休息。但是到了周末,他一大早就要出門來寧海,晚上才回,休息的時間確實比較少,來迴路上再花去兩三個小時,確實很折騰。
他有點兒為難:「可是,你們人太多了,總不能讓幾個小同志睡兩三天地鋪吧。」
見他態度鬆動,方曜雙眼一亮,說:「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今天剛買了張摺疊床放在次臥,拼起來能當個大通鋪。」
路昭:「……」
他放下碗筷,跑去次臥一看——居然是真的,真的多了一張床!
好在他這屋裡地方寬敞,家具又少,兩張床拼在一塊兒,旁邊還能放下一個衣櫃。
路昭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方曜:「你連床都買了,才來問我能不能在這兒住?」
方曜:「……未雨綢繆,不打無準備之仗。」
路昭盯著他:「那你既然買了床,買了衣服和日用品,有沒有多買一床被子?」
方曜:「……這個忘了,今晚我們再將就一下。」
他就這麼厚著臉皮,在路昭的宿舍繼續住下來。
昨天晚上,路昭太累了,上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今天晚上他還算清醒,就沒法和方曜面對面躺在床上聊天了,只能一個人坐在書桌前看書看到凌晨。
方曜原本也躺在床上看書,看到十一二點,就開始等路昭上床來,和他聊聊天。
可他都躺在床上等了老半天了,路昭還在書桌前坐著,他就問:「還不睡?凌晨一點了。」
路昭翻了一頁書:「你先睡。」
方曜:「你開著燈,我睡不著。」
路昭站起身:「我去客廳看。」
方曜:「……是不是我在這兒,你睡不好?」
路昭看了他一眼,看他有點兒委屈,就不好意思說他,含糊道:「我就是一個人睡習慣了。」
「而且,你畢竟是雄蟲。」路昭小聲說,「我們沒有結婚,就這樣睡在一起,本來是不對的。」
方曜心裡恨不得明天就能跟他領證結婚,思索片刻,試探道:「阿昭,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換成別人,你會答應這麼無理的要求嗎?」
路昭小聲嘀咕:「你也知道無理呀。」
方曜又問了一遍:「換成別人,你會不會答應?」
過了一會兒,路昭才開口:「我沒有和其他雄蟲親密到,他能向我提出這種請求。」
方曜一挑眉,坐起身,看著他:「為什麼對我這麼特別呢?」
路昭望著他,片刻,又低下頭去看書:「年輕的時候,你幫我很多忙,我很尊重你,也……也喜歡過你很多年。」
年輕的時候喜歡他,這事路昭已經大大方方承認過了。
「那現在呢?」方曜連忙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