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窩在他懷裡,有點兒不想起來:「幾點了?」
方曜看看手錶:「三點鐘,還早。」
路昭就埋在他胸膛,帶點兒撒嬌意味地小聲咕噥:「那我還想再和你躺一會兒。我們四點去吧。」
「好。」方曜拿手梳著他的髮絲,揉他的耳垂,「現在比剛剛舒服些了?」
「嗯。」路昭說,「哭完了,睡一覺,舒服多了。」
他頓了頓:「方先生,今天肖醫生不是給你檢查,是給我做治療,對嗎?」
方曜:「……」
他捏捏路昭的耳垂:「怎麼反應這麼快,這就猜到了。」
路昭沒有作聲。
方曜低頭瞅著他:「……你生氣了?不喜歡去做治療?」
片刻,路昭搖搖頭:「我只是沒想到,我嚴重到需要做治療這個地步。」
「並不嚴重,不要把自己想得那麼差。」方曜輕聲說,「肖醫生只是出於職業素養,建議做一做疏導。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就不去了。」
路昭瞪了他一眼:「怪不得肖醫生說,你太縱容我了。」
方曜一愣:「……」
路昭抬頭親了親他的下巴:「我會配合治療的,我也想健健康康,和你一起到老。」
方曜這才笑了起來,心中鬆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他的阿昭是這樣積極努力地活著,受過了那麼多苦難,卻依然對未來抱有希望。
他忍不住抱著路昭親了好幾下:「阿昭,寶貝,你真好。」
路昭臉紅了,拿手捂住他亂親的嘴:「你好肉麻。」
方曜在他手掌親了幾下,然後一翻身,把他壓在了下面,隔著手掌,來吻他的嘴唇。
路昭被他鬧得咯咯笑,仍拿手擋著自己的臉:「別這樣,我的手好癢。」
方曜就把他的手拉下來:「那就不親手了。」
他俯身吻住了路昭的嘴唇。
路昭已經和他這樣親熱過好幾回了,沒有剛開始那樣容易害羞,被他輕輕吮吸幾下,就張開了嘴,兩手抱住他的脖子。
不過,也許是因為在床上,這一次方先生明顯要急切許多。
路昭被他纏得喘不過氣,好不容易推開他,急促地呼吸幾下,才發現衣服已經被掀了起來,男人的兩隻大手正覆在他胸脯上。
「你怎麼總喜歡摸這裡。」他臉蛋紅撲撲的,把衣擺往下拉,擋住那雙大手,「不要摸了。」
方曜低聲笑了笑:「你也摸我。」
路昭小聲說:「硬邦邦的,我不摸。」
方曜揉著他,咬他的耳朵:「但你是軟綿綿的,摸起來好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