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問蟲蛋:「對不對呀?」
蟲蛋在水裡沉沉浮浮,表示同意,還湊過來蹭蹭他的手。
路昭:「噢,寶寶總算願意和爸爸和好啦。」
他也在水盆跟前蹲下:「還好,寶寶沒有爸爸這麼記仇。」
方曜裝作沒聽見。
路昭算了算日子,問他:「再有幾天,寶寶應該要破殼了吧?」
方曜:「不一定的,有的早,有的晚。反正蛋殼裡的營養不夠了,他就會出來。」
路昭嘆一口氣:「這麼熱的天破殼,還真像你說的,不穿衣服才舒服呢。」
他把自己做的那些小衣服翻出來,一看,雖然漂亮,但看起來就熱,想了想,還是給小蟲崽做了條小小的褲衩。
這天晚上,蟲蛋又睡在了爸爸媽媽中間。
方曜給他講睡前故事,童話書才翻過幾頁,蟲蛋的氣息就趨於平穩。
「睡得真快。」方曜把童話書放下,拿過蒲扇,一下一下給路昭和蟲蛋扇著風。
「今天晚上好熱。」路昭躺在藤蓆上,即使沒動,可身上還是不停流汗,黏糊糊的,身上穿的睡裙都被打濕了。
他只能不時翻個身,好讓每個面都享受一會兒方曜扇過來的涼風:「我覺得這蓆子不涼快。」
方曜:「你現在只能睡這種不涼快的涼蓆。」
路昭嘆一口氣,繼續翻來覆去:「你不能扇大點兒風嗎?我背上全是汗。」
方曜看了看他的背。
吊帶睡裙早就被他翻來覆去弄亂了,露出背上大片雪白的皮膚,汗津津的。
方曜不由伸手覆上去,指尖在那背上細膩的肌膚上劃了一個圈。
路昭推了推他的手:「好熱。」
方曜湊近一些,指尖來回遊移,在他背上寫他的名字。
路昭:「別鬧了。」
方曜又寫了幾個字。
路昭不搭理他。
方曜孜孜不倦地寫。
路昭終於被他鬧得煩了,轉頭瞪他一眼:「你真討厭。」
方曜把蒲扇丟到了一邊,湊近了他。
路昭咕噥著:「真的好熱……」
但還是仰起頭來,迎接濕熱的親吻。
天氣本來就熱,兩個人挨在一塊兒更加熱得渾身冒汗,路昭不一會兒就受不了,說:「你去打開窗戶。」
方曜:「窗戶本來就是開的。」
路昭:「那怎麼一點兒涼風都沒有?」
方曜哄著他:「忍一忍。」
…………
許久,方曜終於把路昭重新抱回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