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平拼命地鼓掌:“头儿这药喝的真豪爽。”
“你闲的吧在这吆喝,赶紧帮我把杯子洗了去。”刘先伟打了刘平一后脑勺,刘平委屈地撇撇嘴,拿着杯子走了。
“头儿,你们怎么回来的比我们还晚”刘先伟问。
“噢,遇到个有趣的黑袍爷爷,就聊了几句。”
“黑袍爷爷”
“一个算命的老人家,给唐疆算了算命。”
“对,算的太准了,刚说了我有血光之灾,我就被不明物体砸破了头。”
“哟,可不是,都破皮了。”刘先伟盯着唐疆的额头看。
刘平托着四个杯子走过来,认真地评价道:“头儿,你真倒霉。”
“你小子,不遗余力地在这讽刺我,就因为我下午没让你上去”
“我真的不明白!”刘平扁着嘴,期期艾艾地看着唐疆:“头儿你欠我一个解释。”
唐疆点点头:“行行行,先让我吃一口,我保证给你捋的清楚明白。”
“好嘞!”
坐在桌前,唐疆开始分析:
“我们都有同样的感觉,刘大友是个表面无害,心思不纯的人,但他胆小容易紧张却是真的。他千方百计地留在刘福贵身边想得到财产,刘福贵也给力,直接让他们搬进来了,但是这个时候刘福贵死了,如果你是刘大友,你什么感觉?”
刘平叼着一个蟹腿,使劲嘬了两下,说:“警察一定会怀疑我谋财害命。”
“没错,这个时候,我派你去了解情况,而你向他们报告了刘福贵的死讯。”
“嗯,对。”
“结果刘大友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对吧?”
“对啊!我记得清楚着呢,他说‘居然真的死了’,他肯定有问题。”
“之后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赶紧把话题岔开了对吧?”
“嗯,是这样。”
“如果是他杀的,他早就有心理准备,没有理由蹦出这样一句话来平白招人怀疑。”
刘平点头:“我明白了,他是知情者,那他今天干嘛要做出一副神色大变的样子这不是故意招人怀疑吗?”
唐疆笑而不语,穆白接过话头,继续说:“有时候,招人怀疑恰恰是为了洗脱嫌疑。”
“这……怎么洗反正我是更怀疑他了。”
“刘大友是个很会演戏的人,他要急于洗脱嫌疑,就要证明自己那一天恐惧的神色和脱口而出的话语只是性格使然。”
“于是,他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先把阁楼的窗户打开以便发出响动。然后开门迎客,故意推脱妻子不舒服并配以不自然的表情,让我们心存疑虑,接着等待窗户发出声响,再做出一副惊惧不已,仿佛事情败露的样子,让我们更加确信他心中有鬼,这时,只要我们之中有人按捺不住逮捕他,押着他到楼上一探究竟,他就摇身一变恢复成了痛失爱女的父亲,声泪俱下地表明他只是想起女儿被带走的惨状。其实上面什么都没有。”
刘平半张着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这也太……”
穆白示意他不必丧气:“所以唐疆故意没接他的茬,导致他现在更令人怀疑,他一定惴惴不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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