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裡像是有個黑洞,迫切地想要吸入什麼,來填滿他深處細密的癢意。
他想讓路堯……
想法一冒出來,路堯就回來了。
他拿著一塊濕毛巾,在洛燭旁邊坐下。
「過來。」他道。
洛燭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但他卻本能地朝著路堯靠近過去。
「哥哥……」他喘著氣,突然伸手,攥住了路堯的胳膊,引導他觸碰自己。
濕潤的毛巾足曾過小小的山丘,涼意伴著電流席捲全身。
「唔~」洛燭眯起眼睛,輕輕哼了一聲。
這一聲,險些讓路堯失去理智。
他深吸口氣,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情侶酒店內有很多情,趣用具,路堯翻了翻床頭櫃,翻出一副玩具手銬來。
他把洛燭的雙手捉住,按在頭頂銬了起來。
雙手被縛,路堯也不碰他,洛燭委屈地紅了眼。
「哥哥……我想被你碰……」
路堯悶聲不答,用濕毛巾耐心地擦著洛燭的身體。
可這樣解決的效果微乎其微,反而讓眼前的少年更加欲求不滿。
洛燭扭動著身體,眼裡含淚,幾乎是懇求著道:「哥哥,碰碰我好不好?我好難受……求求你了……」
這話無疑是在路堯壓抑的火上澆了一把油。
可他知道,洛燭是因為神志不清才會說這樣的話。
而不是因為喜歡。
他微眯著眼,冷聲道:「認真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洛燭紅著眼睛點頭,極力忍耐著身體的躁動,安靜了片刻。
路堯道:「第一個問題,為什麼去那種地方打工?」
洛燭腦袋運轉了一會,突然鼻子一酸,聲音染上哭腔,「我找不到別的工作了……」
想起早晚各種求職被拒,心裡陣陣委屈。
只有酒吧要他。
路堯微蹙起眉,「就這麼缺錢?」
一想到錢的事,醫院各種費用的報告單立刻浮現在洛燭腦海中。
他像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倒在地,可無論怎麼努力,他只有那麼一點兒力氣,根本挪不動石頭半分。
「奶奶生病了……」他哽咽了下,聲音微弱,「肺癌晚期。」
路堯擦他身體的手驀地一頓。
據他所知,洛燭的家裡只有他和奶奶。
洛燭望著路堯,委屈頓時涌了上來,化成眼淚,順著耳邊滴落在床上。
「我已經很努力了……可是,好像沒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