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年去停车,赵沉和邱奕跟着进入了别墅。
别墅地下室。
大厅中央放着一具看起来已经凉了的‘鱼’,说是鱼,其实只有下本身是鱼。
“鲛?”
陈组长摸了摸下巴:“我记得鲛人大多生性善良……不过倒是真的有入梦的法门。”
闫年洗完手,穿上了白色大衣,带上手套从侧门走进地下室。
“不太一样了。”
“??”
看闫年拿出手术刀,陈组长吞了吞口水:“要……要解剖吗……那我出去等你……”
“年纪大咯……看不得这些……”
“噗……”赵沉没憋住笑了出来。
“陈组长一直都看不得这种,每次非要在边上瞅着的时候,脸色总是煞白。”
闫年戴着口罩,闷着声音,但是还是开口说话:“煤球应该醒了。”
他手上切开了鲛人的鱼尾,在脂肪层下翻找,心里却心不在焉惦记着自家喵喵。
赵沉:“老大,你这样我都怀疑你和你家煤球在谈恋爱了……”
邱奕附议。
闫年又侧切了一个口子,将两只手指伸进去:“有什么不好的?”
赵沉:……
邱奕:...
赵沉心里和邱奕是同一种想法,过几天给老大相个亲……?
一边聊着天一边动手,不到十分钟,闫年出了地下室。
他把身上的大衣和手套扔到了垃圾桶,赵沉用一个器皿端出来了一颗比拳头略大的珠子。
珠子发黑,连粘液都是灰色的。
“污染了?”
邱奕:“差不多,得查查附近海口是不是污染了。”
他当然说的不是海水,而是一些其他‘海产品’。
闫年洗完手出来,朝着正在思索的陈组长伸手。
闫年:“给钱。”
陈组长:“……你最近这么缺钱?”
闫年:“我家还有一口子猫嗷嗷待哺。”
陈组长一脸黑线,完全不明白本来那么可怕的一人怎么就变成了猫控。
不过说来也挺好,以前的闫年总是觉得欠那么一点人味。
.
当闫年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空空如也,往卧室里一瞧,发现被子鼓出来了一个小包,正是那嗷嗷待哺的‘那口子’。
放轻脚步,闫年走过去,被子里动了动,似乎已经察觉有人,一点点蠕动到了床沿,一头拱出来,却撞到了闫年的膝盖。
煤球:你他喵的还知道回家??
煤球的小黑鼻动了动:“喵”不对一身腥味你他喵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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