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侘开始浑身无力,从下腹开始竟生出一种难以控制的燥热。他熟悉这种感觉,这是
发.情的症状。
林侘下意识地去掏裤袋里的抑制剂,然而他的手却被刘健川扣住,他毫无反抗的力气,甚至还因为对方刻意释放出来的信息素而腿软。
那一针,分明是针对Omega提前进入发热期的催化剂。
这个人渣竟然将管制药品带离了实验室!
刘健川搂着林侘的肩膀将他推入了更深的树林,一片黑暗,林侘的鼻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
林侘知道是自己失策了。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内向的、谨小慎微的男人敢做出这种事,更没想到他一早就打算这样做了。
你这是犯罪,退学蹲监狱去吧林侘剧烈地喘息着。
林侘,你平常应该不怎么关注法律和社会新闻吧?刘健川显得底气十足,强.奸案中,只要Omega处于发情期,且与Alpha有私人交集,都可以作为证据证明Alpha只是被合理地诱惑了。
林侘浑身冰冷,他想起,涉及AO的强迫关系中,无论是法律还是舆论,都很少站在Omega这一边,而特殊时期的Omega更是被很多人当成是失去理智的淫.兽。
我本来早就可以下手的,只是没想到你还会打架。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区别了刘健川松了松领带,整个人压了上来。
林侘很少感到害怕,可现在他不得不害怕这个疯狂的Alpha接下去要做的事。要是正常状态,辅导员这样的男人乘以三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就是因为这可恨的体质让人变得像野兽一样被原始的欲望所驱使。
所以,他才讨厌自己的身份,身为Omega是原罪。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铃声响起。
林侘眼疾手快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他从来没觉得系统自带的铃声如此悦耳过。
第12章 Chapter 12 顺手牵羊
林侘眼疾手快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他从来没觉得系统自带的铃声如此悦耳过。
按下了接听
喂?林侘。
电话那头,男人一口烟嗓,喂听得见吗?
催化剂十分钟之内就在林侘体内完全发挥了药效,使他迎来了从未有过的发热反应,只有靠着刘健川的身体才能勉强站立,一开口,溜出口的竟是不堪的声音。
哼嗯
顾醒,你要是聪明点
哈?聪明这个词显然不适合用来形容顾憨憨。
林侘,干嘛呢?看片儿啊?
此时,刘健川从后面用手臂扣住林侘的脖子,夺过了手机。
顾醒:没事的话,今天数学笔记借我抄下哈!
林侘:艹别想了,老子再给你抄笔记老子是狗!
下一秒,刘健川断了通话。Omega发情所散发出的迷人气味已经彻底激起了他的欲望,长久以来的压力唤起了平凡人心中的那个野兽,什么道德和良知统统弃之脑后,刘健川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征服他,让他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味道!
他拉着林侘滚入了草丛,一把拽过林侘的衬衫衣领,崩掉了几粒扣子。
林侘,我会对你负责的。男人痴痴地嗅着他颈间茶香,我们今夜成结吧。
听到成结,林侘恨得牙根作响,成结意味着永久标记,也意味着他一生都逃不开这个男人了。许是造物主不公,让一个Alpha一生可以标记多个Omega,但Omega却只能被一人永久标记。
不被任何人支配是林侘的梦想,他也早已做好决定,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他一生都不愿被永久标记。
陷入狂热发热期的Omega难以自控,根本不是Alpha的对手,唯有疼痛能暂时转移注意力。林侘凭着打架的本能找到了手边能够作为武器的东西,一块尖尖的石头,然后狠狠刺在自己的大腿上。
很痛,或许已经出血了,但太黑了,看不到。
短暂的清醒让林侘得以恢复一些体力,他用膝盖顶了刘健川,挣脱了身上之人的束缚,迅速站起来朝着远处的路灯跑去。
双腿越来越沉,路灯变成了海上的灯塔,航船上的水手以为很快就要到了,殊不知灯塔比想象得更遥远。
低头拼命奔跑的林侘突然撞上了一个人,他心中一凉
发情期的味道会吸引附近的Alpha。还没有甩开刘健川,就引来了另一个陌生的Alpha吗?
烈酒,龙舌兰的味道,主调中有薄荷香,使得整体的氛围更加冰凉,将燥热的夏夜都冰成了深秋。
这个陌生人无疑比刘健川更有压迫性。哪怕没有被药物控制,林侘也不敢贸然对他动手。更可怕的是这个人的信息素对他的信息素完全压制,他的身体不再受理智的掌控,只有本能地靠近他,想要和他有更亲近的接触
那个人抱住了他,一手揽着腰,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撩起林侘后脑勺柔软的金发,似乎觉得手感很好,又多揉了几下。
那只手比林侘自己的手要大上一圈,几乎能包住林侘半个脑袋,感到那个人的鼻息渐渐靠近自己的脖子,林侘穿着粗气,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帮帮我抑制
好。
紧接着林侘感到后颈一酸,薄荷龙舌兰的气息仿佛弥散了他整个世界。后面传来刘健川失态的咆哮。
咬完,林侘呆了!
这是把帮帮我,抑制剂在衬衫口袋里,理解成了帮帮我,抑制住发情???
合理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将错就错!
好在只是临时标记,对林侘不构成太大影响,而他的发情症状也有所缓解。
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刘健川觊觎了那么久的人,好不容易有个得天独厚的机会占有他,都快要成事了,却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先下手为强。而被临时标记的Omega,在对方的信息素自然代谢完之前,其他Alpha即便与他上.床,也无法永久标记他。刘健川快要疯了,被勾起的燥热无法缓解,他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同时取出了藏在口袋里的瑞士军刀!
林侘对两个人都毫无好感,甚至希望趁着两人缠斗的时候开溜,最好打个两败俱伤明天上校园论坛,双双退学。
不过两败俱伤看来是不太可能的。那个人一脚踢开了刘健川手中的刀,将刘健川按在地上猛打。
一拳,两拳,三拳十拳!
云层被一阵风吹散了一点,露出皎洁的月光,一缕光落在那两个打斗的人身上。林侘第一眼看到刘健川已经被揍得肿成了发面馒头,鼻血横流,形容可怖,而仍在对他挥拳的竟然是周弦望!
林侘倒吸一口冷气:可这股味道哪里像他的薄荷青草小学弟啊!那冷厉又暴躁的气场,又何曾出现在那小孩身上?
周、周弦望??
那人回头望了
眸中琥珀,泠然若月光。
再打下去要出事了,尤其是放在周弦望身上,一旦被爆出来,吃瓜群众可不想知道起因是什么,只愿意看到贵公子堕落了,然后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谩骂,引起铺天盖地的舆论攻击。林侘不得不放弃立刻逃离现场的念头,冲上前去分开两人。
周学弟!你别打了!
周弦望甩开他的手,依旧不说话。林侘总觉得他的眼神不对劲,就像是刚才自己被迫发.情时那样不受控制,明显是受了什么刺激而失神。
于是体力有所恢复的林侘当即一个上勾拳打在了周弦望的脸上。
够了!跟我走!
周弦望缓缓捂住被打的那边脸,就这样愣愣地被林侘给拽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