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到位了,就该亲上去啊,不亲才是耍流氓。
林侘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对这种程度的接触接受度还是非常高的。
但周弦望让他教,这就把原本对的气氛弄得不对了。林侘想说,他看起来就这么擅长这门课吗?
讲真,这种事都要我教?那是不是你以后和别人那啥也要别人说请进吗
那个也不会,学长一并教我怎么样?
滚!!
作者有话要说:未来某日,周某向林某虚心请教,经过深度探讨,实干操练,周某表示盛情难却,加倍学习,不舍昼夜。学习让人受益匪浅,林老师真是一位良师益友啊!
做了新封面鸭!干啥啥不行,封面第一流!
第19章 Chapter 19 釜底抽薪
小孩就像一个几年没吃过肉的人突然面对一桌烧烤,根本没有耐心品尝,上来就一通乱啃。
你干嘛啃我的嘴!
好不容易得了个喘气的机会,林侘用力推开他。这句话并不是什么白莲名言,而是发自内心的质问。
林侘在情感关系中习惯占据主导的地位,哪怕是接吻,也从来都是他游刃有余,引导对方意乱神迷。怕就怕这种完全没经验的愣头小子,火气大,劲儿也大,对着那双唇就像看到个果冻、粘糕、蜜饯儿,含在嘴里又舔又咬,还不轻易松口。
林侘现在就和秀才遇上兵一个道理,有理说不清。
对不起周弦望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看着林侘那被他咬得都红肿了一圈的嘴唇,觉得好看又可怜,一个劲地看。嘴上在道歉,心里的火苗没压下去,又噌噌噌往上冒。
人或许天生就有那么点贱骨头,林侘气喘吁吁,面红耳赤,有些狼狈,但心底里其实感叹了一句,还挺有感觉。
林侘自己性子野,也不瞧不上温柔到底,本以为周弦望那种富家公子就是朵温室小白花,谈恋爱豁不出去,就会很无趣,竟没料到这小孩越撩越有趣,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带劲。
周弦望小心地用手指监查他唇上有没有被自己咬破,没找到伤口,那手指就忍不住去逗弄他的嘴唇,一会儿用指腹揉,一会儿指尖戳。眼见着小孩的眼神越来越富有侵略性,林侘担心一会儿真给啃出个压印,及时弥补:还是我教你吧。
好啊,苏老师。
闭嘴吧你!林侘扶额,这里头门道可多了,学哪种?舔吻,吸吻,法式
就学你最喜欢的。周弦望打断。
倒是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怎样是他最满意的。林侘想象了一下,说:来,你这只手放到我腰后面,搭住然后这只手放在我的后脑勺,如果我想逃,你压住这里就能继续了。
周弦望认真地听着。
其实各种吻法各有各的味儿,没有那种是最好的,我都可以,就是不喜欢那种软绵绵的,最好强势点,懂吧。
林侘继续说,我要是往后倒,你就撑住我的腰让我借点力。不过,腰侧挺敏感的,握的时候别用力抓,否则一会儿我就该站不住了。
末了周弦望若有所思地点了头,好的。
林侘愈发有一种带坏好孩子的罪恶感,说到底,他为什么要教一个根本不记得林侘是谁的周弦望如何玩自己?
苏学长一个Alpha还愿意迁就我,真好。
这不是迁就。都是男人,没必要迁就任何一方,怎么爽怎么来,怎么高兴怎么来。林侘理所应当地说,如果我是个Omega,我肯定也不希望Alpha看低了我,没道理就该A强势,O弱势,至少感情里是平等的。
所以我好喜欢学长。周弦望突如其来的告白又把林侘弄得不知所措。
所以??
因为在哪儿?
林侘捋了捋额前碎发,质问,你把我当什么人?
你就是你。苏玉泽。
林侘心里凉了半截,为什么喜欢苏玉泽呢?
周弦望目光如海中月影,轻而肯定地说,一见钟情。
林侘无奈,周弦望脸盲他是知道的,怎么可能是一见钟情。所以这个人,本质上大概并不能代表周弦望的全部。
他喜欢的是,从来就不是林侘啊。
周弦望见他沉默,又说:我喜欢你的气味。这个气味在我的记忆里存在了很久,一直找不到,直到遇到你
喜欢味道?开什么狗屁玩笑!
周弦望,你现在变得话好多啊。林侘莫名有些生气,现在的你,比以前烦太多了。
只是病了而已,又不是真的痴呆了,对于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周弦望也开始怀疑自己。
紧接着,周弦望就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精准地按照他教导的方式对他的唇舌攻城略地。
你说不过就唔!唔唔!
那只大手扣着林侘的头,林侘避无可避,浓烈的Alpha的气味压得林侘呼吸困难,腰开始颤抖,膝盖半软,连脚背都收不住刺激而绷紧了。
为什么发.情期的Omega要经历这样的诱惑,说好的高冷小公子很难攻略呢,才几天就发展到抓过来一顿长吻这种地步,从前没有人敢这样对他!没、有、人!
到底是谁攻略谁啊?林侘欲哭无泪,明明被亲的人是他,心底里总还觉得小孩是被他带坏的怎么破,他这是被PUA了吗?
别动。周弦望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格外武断,而林侘竟也被蛊惑似的,停止了挣扎。于是周弦望将林侘翻了个面,从背后抱住,一只手捏着下巴,一只手绕到他的小腹前,紧紧箍住,林侘只好仰着脖子,像是沙漠中缺水的旅人,干燥的嗓子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学长。
周弦望明知他没法回答,自顾自地说,我想起来了。
林侘:卧槽这就想起来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啊,你这么容易被唤醒的话医生要哭了啊!
其实我才是Alpha。我也没有什么发情期。我的反应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才是处于发情期的Omega。
周弦望舔了舔后颈上的腺体,让林侘浑身上下闪过一道电流似的颤栗。
我可以再标记你一次吗?
林侘脖子挺得挺酸的:你看我现在是能做选择的亚子吗?小孩自问自答了,好的。
周弦望先润湿了那一处,随后轻轻咬了一口,灌入浓烈的薄荷味信息素。林侘受不了这种刺激,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喘息,像是走在浪尖上,随着巨浪的起伏上上下下,那刺激的感觉和感官上的冲击力就好像让他在瞬间经历了一场极限运动。
扬汤止沸,莫若去薪。
二次标记之后,林侘整个人都软了,索性躺在沙滩上平复一下心情。
为什么会是这个发展?
面对那双看起来无比纯洁的眼睛,林侘想要把头插进沙子里。
林侘,我
小孩大概又想假惺惺地道歉吧,林侘把头扭到一边,不想听,不想听!可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闷响,呼吸中弥漫着黄沙粒子。周弦望整个人直直倒在了沙滩上。
昏倒了。
这下,林侘的力气又给吓回来了。
不会真的回来了吧?
林侘骂了句艹
最后竟然是因为本能想睡他这种原因,记起自己是个Alpha,然后从梦境中苏醒过来的吗?
这和想象中的治疗方式出入有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