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兰道少尉,在你的管辖范围内,动用帝国财产——我是说那些士兵,来进行非法的私人狩猎游戏……
这件事如果传到军事法庭,你觉得你那位为元首挡过子弹的父亲,他用命换来的勋章还能不能抵消你的玩忽职守和滥用职权?
另外,我已联系营区军医,他们正在赶来。如果今晚有任何一名肩负帝国荣誉的士兵非正常死亡,我会以戕害同僚、损害军事资源的罪名,亲自向最高军事法庭提交报告。”
“你血口喷人!”
埃里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气得脸色发抖。
谢应危不再浪费唇舌,他转身,意图明确。
“站住!”
埃里希被这彻底的蔑视激怒,猛地抬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谢应危的后心!
埃里希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一丝微弱的恐惧而扭曲:
“谢应危!你别太嚣张!把他留下!否则……”
谢应危脚步停住,没有回头,只微微侧首用眼角余光瞥向身后举枪的埃里希。
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
“开枪。如果你敢。”
埃里希握着枪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扳机上的食指微微抽搐,额角渗出冷汗。
他知道这一枪的后果,无论是否击中都将彻底引爆两人之间脆弱的平衡。
时间一秒秒流逝,最终,紧绷到极致的手指还是无力地松开,步枪枪口沉重地垂落下来,指向满是落叶的地面。
埃里希死死盯着谢应危挺拔冷漠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翻涌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怨毒。
谢应危连一声冷哼都欠奉,拉着楚斯年的胳膊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这场对峙以埃里希的全面溃败而告终。
第108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2
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楚斯年紧贴着车门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此刻已无暇去想林中那些惊魂未定的囚犯。
以埃里希的恶劣趣味,他更喜欢将猎物逼至绝境欣赏其崩溃的过程。
游戏才开始不久,加上谢应危的警告那些人暂时应是安全的。
他现在满心只想着一件事:自己完蛋了。
埃里希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可身边的谢应危同样不是什么善茬。
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说着“喜欢”,晚上就跟着埃里希溜出去,还被抓了个正着。
人赃并获,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谢应危此刻沉默开车的样子,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他心惊胆战。
他再次懊悔,那些牵扯重大的支线任务果然不能轻易触碰。
他张了张嘴想试着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哪怕是最苍白的辩解。
可瞥见谢应危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散发的寒意,所有话语又都咽了回去。
车子开得极快,窗外的景物模糊成一片流动的黑暗。
楚斯年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晕眩袭来。
当车终于停下,他被谢应危几乎是粗暴地拽下车时,双腿发软,眼前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谢应危却没有丝毫停顿,紧扣着他的手腕,一路沉默地将他拖拽回办公室。
“砰!”
门被重重摔上,反锁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办公室内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晕,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谢应危终于松开了他,转过身。
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冰蓝色的眼眸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深邃,里面翻涌着楚斯年看不懂却足以让他胆寒的情绪。
“你为什么会和埃里希出去?”
谢应危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楚斯年心中警铃疯狂作响,大脑飞速运转。
道歉?现在道歉还有用吗?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是迫不得已?说埃里希威胁自己?
还没等他想出一个勉强合理的借口,谢应危却忽然有了动作。
他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
动作不疾不徐,一颗,两颗……金属纽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随着他的动作,隐约露出其下紧实的胸膛线条。
楚斯年完全愣住了,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紧接着,谢应危抽出腰间的皮带。
皮带绕过自己的脖颈形成一个松垮的圈,随后将另一端轻轻放在楚斯年冰凉的手心里。
在楚斯年瞳孔剧烈收缩的震惊注视下,谢应危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跪倒在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