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停下来……”
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与之相反,更加细致地探索着身下人微微颤抖的肌肤,指尖抚上紧绷而光滑的脊线。
楚斯年闭上眼,长睫湿漉漉地颤抖着,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由谢应危主导的令人心慌意乱却又无法抗拒的浪潮之中。
空气里只剩下交织的急促呼吸与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温度节节攀升。
……
晚餐的香气在餐厅里弥漫。
楚斯年坐在餐桌前揉着酸软的腰,浅色眼眸含着水光幽幽瞪向厨房方向。
谢应危端着刚出锅的菜肴走出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笑容,声音放得格外轻柔:
“亲爱的你要罚我的话,那就等晚上再罚我吧,先吃饭,我特意学了新菜式……”
然而楚斯年的目光一落到他身上,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尖都染上绯色,方才那点抱怨顷刻间被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得七零八落。
谢应危显然刚从厨房忙碌中抽身,上半身未着寸缕,只松松系着一条深色围裙带子。
围裙的系绳在他后腰打了个结,带子勒过紧实的肌肉线条,更勾勒出宽阔肩背与窄瘦腰身的利落倒三角。
常年健身锻炼出的胸肌与腹肌轮廓分明却不过分贲张,随着他放盘的动作微微牵动泛着健康的光泽。
厨房的暖光在流畅的肌理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最后没入围裙边缘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他似乎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打扮对楚斯年造成了多大的视觉冲击,甚至还俯身凑近,带着烟火气低声问:
“尝尝看?我照着视频学了好久。”
楚斯年猛地低下头,几乎将脸埋进碗里,内心念叨着“非礼勿视”。
他胡乱地夹起菜塞进嘴里,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刚才惊鸿一瞥的结实臂膀,以及围裙系带勒在腰窝的那道深刻阴影。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简直……
他闷头吃饭,试图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驱赶出去。
谢应危在勾引楚斯年这方面也算大器晚成,从未见过他有什么瓶颈期,算是老来俏,孔雀开屏。
但这对于骨子里还残留着些许封建保守思想的楚斯年来说冲击力巨大,却又让他难以抗拒。
谢应危看着他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知道自己这招又一次奏效。
这顿饭楚斯年吃得心神不宁,味同嚼蜡,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个只系着围裙的身影牢牢占据,再也生不出半分埋怨的心思。
第170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50
晚餐后,两人一同沐浴。
随着夜色渐深,楚斯年身上泛起熟悉的光芒,强制变身的时间到了。
布偶猫取代了青年的身影,被谢应危用柔软的毛巾裹着抱出浴室放进烘干箱。
半晌,二人窝在客厅沙发上选了部轻松的影片播放。
楚斯年乖顺地蜷在他腿边,蓬松的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扫着。
谢应危一只手抚摸着猫儿柔软温暖的毛发,另一只手拿起手机随意点开院门口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那个臃肿的黑影依旧固执地缩在栅栏外的灌木丛阴影里,时不时笨拙地挪动一下,似乎想驱散寒意。
谢应危蹙眉看了看屏幕上方的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这家伙在他家外面足足蹲了三个多小时,到底想干什么?
“啧,毅力可嘉。”
他低声自语,语气带着点无语。
如今快入冬了夜里寒风刮得紧,外面肯定不好受,但既然对方愿意挨冻他也懒得理会。
随手将手机丢到一边,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影和腿边这只暖烘烘的“猫形暖手宝”上。
影片结束,已是深夜十一点半。
谢应危打了个哈欠关掉电视和客厅的灯,抱着早已睡得迷迷糊糊的楚斯年回到了卧室,很快也沉入梦乡。
至于门外那个黑影是走是留?他才不关心。
别墅外,寒风凛冽。
雷豹裹紧了身上繁复的伪装,冻得牙齿都在打颤,心里已经把谢应危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
这家伙怎么这么能熬?这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他堂堂一个公司老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蹲在竞争对手家门口吹冷风,说出去都没人信!
当他终于看到别墅二楼的主卧灯光熄灭时,几乎要喜极而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