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到近乎掠夺的吻,喉间溢出一点近似呜咽的鼻音。
氤氲的水汽似乎变得更浓,温度也节节攀升。
谢应危抱着他,猛地向后一倒!
“哗啦——!”
水花四溅。
两人一同沉入温暖的池水之中。
水面没过肩膀,只露出紧紧相贴的上半身和交织的长发。
水下的世界光线朦胧,声音被阻隔,触感却更加敏锐清晰。
谢应危的吻并未因入水而停止,反而如同水草般缠绕得更加紧密。
他一手紧扣着楚斯年的后脑,另一只手在水下急切地摸索游走,抚过清瘦却柔韧的脊背。
楚斯年被吻得缺氧,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攀附着谢应危的肩膀,指尖深深掐入紧实的皮肉。
许久,谢应危终于放开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却并未远离,而是顺着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吻了下去。
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楚斯年仰着头,水汽濡湿了他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肩颈,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与情动。
谢应危呼吸粗重,赤眸在朦胧水光中亮得骇人,紧紧锁着眼前人迷蒙泛红的脸,只觉得一股更加凶猛的占有欲与爱怜冲上头顶。
水波随着动作剧烈荡漾。
赤眸深处是滚烫灼人的独占欲与深沉爱意。
第386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5
玉尘宫的温泉池水氤氲着热气,终年不散的寒意被驱散殆尽,只余下一室暖融水汽与某种靡丽未散的气息。
楚斯年匆匆穿好素白寝衣,指尖因方才的荒唐而微微发颤,系了好几次才将衣带勉强系好。
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
他抿着唇,眼睫低垂,罕见地没有斥责身后那个始作俑者。
毕竟,方才在池中失态低吟,甚至主动迎合的人,似乎……也是他自己。
好在这玉尘宫深处除了他们二人,再不会有第三双眼睛看见。
他刚整理好衣襟,试图恢复几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身后便贴上一具高大温热的身躯。
谢应危从后面将他整个环住,下巴亲昵地蹭着他的颈窝。
这人明明也刚出浴,却不好好穿衣服,雪白的寝衣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臂弯,露出大片蜜色结实的胸膛,上面还留着几道属于楚斯年情动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师尊……”
谢应危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沙哑,一只手环在楚斯年腰间,另一只手却不老实,故意撩开楚斯年刚系好的衣襟边缘。
指尖探入,抚过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以及其上若隐若现的粉痕。
“胡来!”
楚斯年身体一颤,猛地拍开作乱的手,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他试图挣脱,却被谢应危牢牢圈在怀里。
“师尊别生气嘛。弟子之前翻阅古籍,看到上面记载,有道侣之间……嗯,行双修之事,阴阳调和,于修为大有裨益。
我看师尊近日修为似有精进,想必也是此道之功?或许,我们该更勤勉些才是。”
说完,他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身后雾气朦胧的浴池方向,语调邪气。
“你——!”
楚斯年被他这番混账话气得气血翻腾,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他再顾不得什么,周身灵力微涌,直接将身后这没羞没臊的家伙震开几步。
随后冷哼一声,看也不看谢应危,拢紧衣襟,抬步就往寝殿的方向走,脚步比平日快了许多,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生气倒不至于。
只是……只是方才情动之时,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做出的那些姿态,实在是有违他维持的清冷师尊形象,稍微回想一下便害臊的很。
尤其是面对谢应危。
这个他看着从七岁小豆丁长成如今模样的徒弟,总让他产生一种仿佛在占对方便宜的羞耻错觉。
谢应危被灵力震开,却不恼,笑嘻嘻地立刻又跟了上去,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师尊,等等我嘛!”
他快走几步,与楚斯年并肩,侧着头,用那张俊美得近乎邪气的脸做出蹙眉委屈的表情:
“师尊可是生我气了?弟子方才伺候得不周到?”
楚斯年脸颊更热,脚步更快,简直想要御风飞走,抿着唇就是不答话。
谢应危穷追不舍,跟着他一路进了寝殿。
看着楚斯年走到床边,背对着他整理被褥,谢应危靠在门框上,摸着下巴,用恶劣的语气继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