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1 / 2)

从形状优美的锁骨凹陷处开始,一路向下蔓延,直到紧实平坦的小腹,散落着星星点点的吻痕与吮痕。

颜色深浅不一,有些是初绽的带着娇嫩粉意的蔷薇色,有些则已沉淀为暧昧的深玫红,甚至微微泛着紫,如同熟透的浆果烙印在雪地。

沿着肌肉起伏的流畅线条,或簇拥在胸前敏感的两点周围,或零星点缀在肋骨的弧线上,或一路隐没至腰腹之下被布料半遮半掩的阴影里。

肩颈连接处那一小片,密集的痕迹几乎连成一片,边缘甚至能看到属于犬科兽人尖齿轻轻碾磨后留下的浅淡压痕。

光线斜射,在这些痕迹上投下细微的凹凸阴影,更显立体鲜活。

随着楚斯年平缓的呼吸,胸膛微微起伏,那些印记仿佛也在随之轻轻颤动。

昨晚确实闹得有些晚。

楚斯年难得地感到一丝慵懒的倦意,不想立刻起身。

他彻底睁开眼,对上正抬眸望来的一双焦茶色眼眸。

眼眸里盛满专注和一种近乎纯粹的愉悦,像只得到主人爱抚后心满意足的大型犬。

谢应危见他醒来,停下了舔舐的动作,微微撑起上半身,嗓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却异常柔和:

“主人,您醒了。”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楚斯年的神色。

“您似乎做梦了?”

楚斯年眨了眨眼,记忆逐渐回笼。

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绵软:

“嗯,是做了个梦。”

“什么梦?”

谢应危好奇地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楚斯年却轻轻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丝带着点神秘意味的浅笑。

手指从谢应危的发间滑到线条硬朗的脸颊,轻轻捏了捏:

“保密。”

谢应危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但并未追问,只是顺从地将脸贴回楚斯年的掌心,享受温柔的触碰。

楚斯年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一瞬间的飘远。

他确实梦到了。

梦到多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肮脏僻静的巷道,浓得化不开的杀意和绝望。

梦到谢应危浑身浴血,如同破碎的玩偶般倒在冰冷的地上,身下是同样失去生机的黑熊兽人,鲜血蜿蜒流淌,浸透了两人的身体和周围的地面。

梦到自己当时几乎要停止的心跳,和不顾一切催动太上寄情,强行将对方从死亡边缘拉回时,撕心裂肺的痛苦与后怕。

那场景太过惨烈,记忆也太过深刻,即使过去许多年,偶尔仍会入梦。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边将脸颊贴着自己手掌,呼吸平稳温暖的谢应危。

古铜色的皮肤光滑健康,那些狰狞的旧伤疤早已淡化,只余下一些浅色的印记,见证着过往,却不再代表痛苦。

银白色的短发柔顺地贴在额前,睡袍随意地搭在身上,露出结实精悍的胸膛和手臂线条。

他现在很好。

健康,有力,甚至因为那场生死劫难和后续的调养,身体状态比在竞技场巅峰时期更加沉稳扎实。

那双眼眸里也不再是死寂、麻木或疯狂的杀意,而是沉淀着安宁,以及只对他展露的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爱恋。

时光荏苒。

那些血与火的挣扎,那些命悬一线的危机,那些步步为营的算计,那些为了一丝渺茫希望而奋不顾身的抗争……

都仿佛成了褪色的旧照片,被妥善收藏在记忆深处。

而此刻晨光熹微,爱人在侧,岁月静好。

楚斯年收回飘远的思绪,手指从谢应危的脸颊滑到他线条优美的下颌,轻轻挠了挠,像逗弄一只真正的大狗。

指尖在晨光下微微闪烁——

那里戴着一枚款式简洁却做工精致的银白色指环,恰好圈在他修长的无名指根部,光泽温润。

谢应危似乎很享受这亲昵的挠痒,他微微偏头,用自己布满力量感的大手握住楚斯年的手腕。

在他指节粗大的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与楚斯年手中一模一样的戒指。

两只戴着对戒的手交叠在一起,银环在晨光中彼此映衬。

他们是伴侣。

法律承认的,在《基本生命权益与平等共存草案》颁布并艰难落实后,第一批正式登记,冲破重重阻力与异样目光,缔结婚姻关系的人类与兽人组合之一。

楚斯年赖床的劲头还没过去,他索性伸手,拽住谢应危睡袍的衣襟轻轻一拉。

谢应危顺势俯身,被他半拖半拽地重新拉回温暖柔软的被窝里。

或许是因为那个不期而至的旧梦,心底残留着一丝未曾消散的后怕与珍视,楚斯年这一次抱得格外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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