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语!你怎么样?摔到哪里了?”
她的朋友们此刻也急匆匆地跑下楼,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林薇语这才从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
她急忙低头,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那张写了字的餐纸呢?!
“我的纸……我写的那个……”
她慌乱地在身上摸索,又看向地面,哪里还有餐纸的影子?
糟糕!该不会是刚才摔倒的时候,脱手飞出去,恰好落在楚斯年身上,又被他带走了吧?!
林薇语脸色一变,也顾不上朋友的询问,提着裙摆就冲出餐厅大门。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街上车流稀疏,哪里还有那辆黑色轿车的影子?
“喂!等……”
她徒劳地喊了半声,声音便消失在夜色里。
林薇语懊恼地跺了跺脚,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489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32
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深夜的街道上。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幽微光。
楚斯年侧身半趴在后座上,尽量减轻腰部的压力。
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尖锐的疼痛一阵阵传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并不担心。
只要回去之后用系统里兑换的特效药或者治愈道具处理一下,很快便能恢复如初。
驾驶座上,谢应危握着方向盘,眉头微蹙,目光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
看到楚斯年蜷缩着身体,明显不适的模样,心中那点因晚餐时短暂平和而消散的愧疚感,又沉甸甸地压了上来。
今晚带楚斯年出来,本就是为了赔罪,缓和关系。
结果饭是吃了,人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了伤。
这要是传出去,或者楚斯年的腰伤影响到他日后登台……
他虽不算什么君子,但也绝不想欠下这种人情。
“你的腰伤得不轻,回去也未必有合适的药。不如先跟我回公馆。
我那里有上好的活血化瘀膏和专门的跌打医生,让他给你看看,上点药,总比你回去硬扛着强。”
楚斯年闭着眼,声音因疼痛而有些发闷:
“不必麻烦少帅……我回去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他确实不想去谢应危的公馆,那地方太私人,也太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关注。
“这怎么行?你是跟我出来才受的伤,我岂能不管不顾?况且你这伤在腰上,若是处理不当留下病根,将来还怎么唱戏?”
他语气坚决,二人又是一番拉扯。
“……那便有劳少帅了。”
数个回合下来,楚斯年终于松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
系统商城里的东西固然好,但一直拒绝谢应危的好意确实显得过于不近人情。
罢了,不过是上个药,应该无妨。
谢应危暗自松了口气:“应该的。”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公馆的路上,窗外的街景流光溢彩,却又透着一股子疏离。
楚斯年侧身半趴在宽敞的后座,将受伤的腰侧避开挤压,眉头微蹙,忍受着一阵阵钝痛。
他试图分散注意力,目光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逡巡。
忽然,眼角余光瞥见身侧的座椅缝隙里,似乎卡着一张与车内简洁风格格格不入的白色物体。
他微微支起身体,忍着痛,伸手将它拈了出来。
是一张餐厅常用的白色餐纸,被揉得有些厉害,上面染着一大片已经彻底晕开的嫣红色痕迹。
像是某种膏体被用力涂抹后又经挤压摩擦所致,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状或字迹。
“嗯……?”
楚斯年捏着这张莫名其妙的纸,浅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东西哪来的?
他仔细回想。
上车时,他因为腰疼,动作有些迟缓,几乎是半靠着被谢应危扶上车的,当时后座很干净,没见到有这东西。
难道是刚才趴着的时候,从自己身上掉出来的?
可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个。
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面,楚斯年试图从那一团混沌的红色里分辨出些什么,却徒劳无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