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年看中一家商店的名牌手表,谢应危刷卡。
楚斯年在饰品店拿起一枚胸针把玩,谢应危刷卡。
楚斯年路过香氛店停下脚步,谢应危刷卡。
……
谢应危刷得心甘情愿,刷得心花怒放。
一边刷卡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想:这不是约会是什么?这不是男朋友是什么?
至于牵手的事……他本来还惦记着,但逛着逛着就完全忘了。
因为他发现,看楚斯年试衣服,看楚斯年挑饰品,看楚斯年对着镜子比划的样子,比牵手有意思多了。
当然,牵手还是要牵的,只是暂时被别的事情分了神。
“这件衣服衬你,特别好看。”
谢应危看着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楚斯年,眼睛都亮了。
“买!”
“这个颜色很配你。”
他又盯着楚斯年手腕上的手链。
“买!”
“你要不要试试那双鞋?我觉得你穿肯定好看。”
他指着橱窗。
楚斯年看着他这副“我男朋友天下第一好看”的样子,不由得失笑。
这人怎么比想象中还要好哄?
几句话、几个笑,就让他心甘情愿掏钱,还一副捡到宝的表情。
所有买的东西都留了地址,直接寄回家,两人两手空空地继续逛,倒也轻松。
走到一家珠宝店门口时,谢应危忽然停下了脚步。
橱窗里,一枚粉紫色的玉镯静静躺在黑色绒布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剔透的光泽。
颜色温润得像初春的桃花,又带着一点玉石特有的清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谢应危走了进去。
“这个镯子拿出来看一下。”
他对店员说。
店员一看这架势,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
“先生眼光真好,这是冰种粉翡,水头足,颜色匀,市面上很难找到第二只这么通透的……价格是五十八万,如果今天能定的话……”
谢应危没怎么听进去,他只是看着那只镯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颜色配楚斯年肯定好看。
“买了。”
他干脆利落地说,然后转头看向身后的楚斯年,眼里带着期待。
“伸出手来试试?”
楚斯年看了他一眼,没推辞,抬起左手。
谢应危从店员手里接过镯子,小心翼翼地托起楚斯年的手。
这双手他肖想了整个晚上,此刻终于光明正大地握在了手心里。
触感比想象的还要好,手指修长,皮肤细腻,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
他借着戴镯子的动作,手指轻轻摩挲过楚斯年的指节,心里美得冒泡。
镯子顺着手腕滑进去,粉紫色的玉石衬得那截手腕愈发白皙,好看得不像话。
楚斯年抬起手腕看了看,温润的紫色在灯光下流转,让他恍惚了一瞬。
“很漂亮。说起来,我很久以前也有一个这个颜色的镯子,也是别人送我的。”
谢应危正沉浸在“终于牵到手了”的巨大喜悦中,听到这话,笑容微微一僵。
“还有人送你镯子?谁啊”
他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楚斯年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笑容让谢应危心里像被猫抓了一下,痒痒的,又有点酸酸的。
想追问,又觉得显得自己太小气,况且现在楚斯年戴的是他送的镯子。
既然都说了是很久之前,那得至少是五年之前了吧!
算了算了,不问了。
他利落地刷卡结账,然后顺理成章地牵着楚斯年的手走出珠宝店。
夜风微凉,掌心温热。
谢应危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做梦,这哪是逛街,这分明就是约会啊!
今晚真是赚大发了。
他正沉浸在巨大的幸福里,楚斯年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
“对了,我的行李还在摄影棚那边,得去拿行李,你先回酒店吧。”
谢应危脚步一顿:
“拿行李?”
“嗯,今天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
谢应危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想说“那我送你”,但又觉得太厚脸皮,想问问能不能多待几天,又怕显得太黏人。
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
“那我帮你叫车。”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看着楚斯年坐进去,关上车门前还不忘叮嘱:
“到了给我发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