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看的全是女男。
看青年这副呆愣的模样,柳泽已经知道了答案。
还是算了,不能拖一个这么年轻的孩子下水。
柏屹寒可以喜欢任何人,但唯独不能是他。
“可能是我之前的行为让你有些误会,所以你才会冲动说出那种话。”柳泽推开青年,目光落在地上,“抱歉,我要回家了。”
柏屹寒急忙扣住男人手腕,“不要回家。”
“不要回家……”他重复,像是在乞求。
柳泽挣扎,不看他,只是说抱歉。
旖旎氛围荡然无存,房间死寂,不太平静的呼吸声交错,柏屹寒死盯住男人,深邃的眉眼处晕开一抹狠戾。
黄毛的话不知为何在他脑海回响——
“你也想来是不是?得排队。”
“你没听过他叫?”
“你有没有摸过他?”
愤怒让欲海烧得更加沸腾。
光头男和皮衣男骚扰柳泽的时候,他没有反抗任由对方欺凌,就连那样轻浮的话和行为都能无动于衷,甚至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还能说出“上床”这种话。
他是不是早就和其他人睡过?就像他们一样?
思及此,柏屹寒浓如墨的黑瞳里倏忽燃起火来。
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行?
不管不顾对方的抗拒,柏屹寒追吻,舌尖撬开男人紧闭的唇胡乱探索,充满荷尔蒙的气息缠绕,柳泽双腿发软,突出的脊骨抵住墙直直往下滑。
柏屹寒见机用膝盖顶墙,让男人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只手禁锢住他的双手,另外一只手抚上那截纤弱的腰。
触感细腻紧致,柏屹寒边喘边叹,想更加放肆却顾及着柳泽身上的淤青,不敢用力,指腹轻轻摩挲着男人腹部。
柳泽头昏脑胀,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始终淡漠的眸底终于泛动了一丝情潮。
良久过后,柏屹寒停止这个激烈的吻,恋恋不舍地望着怀里人哑声说:“我会,你想要的我都会。”
“不要走。”
玄关没有开大灯,只有脚下的感应灯亮着,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中青年眼睛却那么亮,期待却又害怕,像是柳泽说“要离开”就能瞬间击溃他的防线。
柳泽嘴里还有一丝属于青年的甜,他咽下唾沫,琥珀般的瞳孔微颤,似在用目光描摹柏屹寒的模样。
他们缄默对视,适才沉下去的旖旎氛围再次涌动起来,仿若有一层朦胧雾气笼罩,让他们都判断不清方向,失了神,迷了智。
“好。”柳泽缓缓开口,“我不走。”
柏屹寒笑眼顿开,紧紧拥抱男人,脑袋埋进充满好闻香气的颈间磨蹭,手不安分往松散的衣摆里钻。
一夜荒唐……
阳光洒进房间笼罩床上相拥的两人,青年眼皮动了动,旋即慢慢睁开双眼。
昨天晚上太激动忘记拉窗帘了,柏屹寒想起身按床旁的按钮拉上窗帘遮光,然而男人还枕在手臂上睡觉,他不敢动。
柳泽睡觉的时候依旧是缩成一团,像是蜷缩在妈妈子宫里的婴儿,柏屹寒情不自禁微笑,将男人往怀里搂了搂——不对!怎么这么烫!
该不会发烧了吧!
柏屹寒翻身小心翼翼抽出手查看柳泽的情况,脸和胸膛都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粉红,双眼紧闭,眉峰高蹙,伸手一摸,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
“我去!”柏屹寒掀开被子下床,顾不得自己什么也没穿,甩着根大瓜到处找手机。
衣服裤子扔了满地,柏屹寒挑挑拣拣最后在柳泽的内裤下面摸到了自己手机,他慌忙给专属私人医生打去电话,对方很快接听。
“何医生你快来出大事了!”柏屹寒紧张得控制不住声音。
何顺年:“别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了?”
“那个……”柏屹寒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把人操发烧了?
“就是我对象发烧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太不对感染了?”
柏屹寒没和男人做过,但听某个男同朋友科普过,这种事情要是弄得不干净很容易生病,所以今天凌晨做完之后,他给男人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东西残留,然而即便这样,柳泽还是发烧了。
电话那边沉默一瞬,接着叹了口气,语气有股淡淡的幽怨,“你和你哥怎么都这样。”
“我哥?”青年诧异
何顺年没继续这个话题,“具体位置在哪里?我马上带人过来。”
柏家房子买得到处都是,有时候在北边的别墅,有时候在南边的庄园,谁知道他们会住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