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柳泽肩膀瑟缩,“干嘛!好疼!”
“你故意的吧?柳泽。”柏屹寒忿忿不平。
“什么故意?”柳泽有些局促。“别摸了,很痒!”
柏屹寒不咬耳朵改乱摸,两只手不断在男人身体各处游移。
“故意气我!上次说你们那个什么也是,这次又说照片多的是,不是故意气我是什么?”一颗红豆从指缝间露出,柏屹寒合拢双手夹住,“你就是故意的。”
柳泽浑身一颤,立马去抓青年乱来的手。
“不要这样!”
柏屹寒松手,双臂圈住柳泽的腰,整张脸埋在对方充满香气的后颈处,委屈嘟囔:“讨厌你,柳泽我讨厌你。”
“我不喜欢这样,他又不在,就不能只想我吗?”越说越难过,他拖长尾音撒娇,“柳泽,喜欢喜欢我嘛。”
“一点也好,不!多给几点。”柏屹寒摇晃身体,“不要想他了,想我嘛。”
温热的水珠滴在皮肤上,柳泽心下酸软,生出难言的柔情。
“对不起。”他满眼歉意,微微侧头看向青年,“下次不会当着你面说这些了。”
“背着我也不可以。”洇湿双眼在男人细嫩的后颈上磨蹭。
柳泽没正面回答他,抬手抚摸柏屹寒头顶,“好了别哭了,回去睡觉吧。”
柏屹寒泪眼婆娑,抬起一张可怜巴巴还透着粉红的脸,鼻音浓重,“不要,再给我看看。”
柳泽失笑,“看了你心里不舒服还看什么?”
“我想看看你之前的样子。”将下巴磕在男人肩头,柏屹寒玩起柳泽比自己小了快两圈的手,挑衅似的转动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我们相遇太晚了,如果早点儿遇见你就好了。”
柳泽从小到大没干过什么活,碗都很少洗,手又白又嫩、指节细长,特别漂亮,柏屹寒牵起他的手亲,时不时还拿手背往脸上蹭。
柳泽没管和变态一样的青年,面色平静地来了一句:
“早点遇见你还是未成年。”
柏屹寒:“……也是。”
“不过十八就成年了嘛,三年前遇见你就好了。”
柳泽笑笑没说话。
柏屹寒握住鼠标,“我能往下点吧?”
“嗯,你随便翻吧,也没什么。”
得到应允,柏屹寒开始翻动照片,“没有你单独照片的合集吗?怎么全是合照?”
“没有,我习惯放在一起。”
“行吧。”
不停往下看,柏屹寒可算是明白柳泽为什么说“多的是”,因为真的“多的是”,一股火气在胸腔里蔓延,“你们一天是不是没事儿干?怎么这么多合照?”
柳泽盯着屏幕,一张又一张定格的回忆在眼眸中重映。
“山奈喜欢摄影,之前是大学摄影部部长,举办过好几次照片展,有四张还得过奖。”
一个奖杯和三张奖状静静地躺在书柜里。
光影时亮时沉,柏屹寒酸不溜秋,“挺厉害嘛,怎么不单独给你多拍点儿?”
照片帧帧闪过,思绪随之回溯。
“不太喜欢出镜,如果不是山奈的话我根本不会拍照。”
这些合照看过太多次,本以为不会再有太大波动,可不是的,柳泽还是想哭,但好在他已经能控制住了。
瞧瞧!瞧瞧!如果不是山奈的话根本不会拍照,多恩爱的一对情侣啊!
柏屹寒倒是快控制不住了。
翻半天没有单独的照片就算了,还要被莫名其妙秀一波,天知道他心里有多苦。
欲哭有很多泪。
“好了,没什么可看的,就是一些很普通的生活照。”不知道为什么窝在柏屹寒怀里总是犯困,柳泽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吧,太晚了。”
“嗯。”柏屹寒没意见,毕竟再看下去他要从十三楼跳下去了。
正要关掉笔记本的前一刻,他无意识随手点击,一张卿山奈双眼迷离嘴唇微张,上半身裸露,腹肌上还搭着一只手的照片突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那只手柏屹寒很熟悉,他刚刚还亲过,甚至现在都还握着。
这个姿势不用明说,一看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柳泽目瞪口呆连忙合上笔记本,阴沉男声从身后缓慢响起,冷得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你不是说,是一些很普通的生活照吗?”
“嗯?柳泽。”
喉结滚动咽了咽唾沫,柳泽居然不太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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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柏屹寒:我现在就要从13楼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