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薇沒說話,她恨不得自己現在能下床去跑兩圈來證明自己沒病,嗚嗚嗚,她最怕打針了。
余笙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別怕,打針的時候你把眼睛閉上,或者你覺得疼了就掐我。」
「嗚嗚嗚,我掐你幹嘛。」程薇哭喪著一張臉:「打針疼的人是我,我掐你的話打一針疼的就是兩個人,這又不是拍電視劇,嗚嗚嗚……你傻呼呼的……」
余笙聽著程薇嗚嗚咽咽的絮叨,覺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有些可愛,但忍住了笑意繼續說到:「打針就疼一會兒,打完你的燒很快就退了,也能睡個好覺了。」
李然在一旁聽著余笙說的話後知後覺的有些被驚到了:「余笙,我覺得你變了。我和你同窗快三年了都沒聽到過你這麼溫柔的說話,你說,你是不是覬覦程薇的美色!」
林雪聽聞李然說的話,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余笙眉頭一皺撇了她一眼:「瞎說什麼?」
「你看,你對我就這麼凶——」李然叉著腰,仿佛抓到了余笙的小辮子。
……
另一邊班主任三言兩語就從校醫的口中知道了程薇的病情,嚴肅的走上前對程薇說到:「都多大的人了打針還哭,就這點疼就跟被螞蟻夾一下似的,忍忍就過去了。你要是不打,這個燒遲遲不退,明天就得去大醫院打針了。」
校醫聞言在一旁附和著點點頭,已經開始準備打針的工具了,銀色的針尖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閃爍著令程薇心驚膽戰的寒光。班主任說的道理程薇都懂,但她就是害怕嘛,嗚嗚嗚……
程薇瑟縮著肩膀側身抱住余笙的腰,臉埋在余笙的腹部,感覺到自己被余笙的手鄙輕輕的環著,心情勉強放鬆了些,閉著眼睛悶悶的問到:「這針打哪兒啊?」
「當然是打屁.股。」校醫回答。
「打屁.股?」程薇瞪著眼睛抬起頭,掃了一眼病房裡的眾人,本來整個人就很沮喪,現在臉色更是紅的白的黃的紫的像打翻了顏料盤一般五味雜陳。
今天她的屁.股,要曝光在這麼多人面前了嗎?
溫雅瞅著程薇的眼神,率先明白過來,起身走出了病房:「我先回寢室了。」
林雪也反應過來拉著李然走了出去:「我們也先回去了。」
……
就這樣,一下子就走了三個人,但剩下的人還是不少。程薇便咬著唇幽幽的看向了班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