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薇站在保安亭處卻有些傻眼。不是說做蛋糕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這裡是這個並不富裕的小縣城裡唯一的別墅區,管控也更嚴格。沒有裡面的住戶給程薇留信,她根本就進不去。如果一定要進去的話,她倒是可以給余笙打電話,只是這樣不就正好暴露了自己在跟蹤她了嗎?
目送著余笙遠去的背影,程薇沮喪的泄了氣。既然進不去,那麼她就在這外面等吧!反正余笙總歸是會出來的。
這邊,余笙對程薇的事情一無所知。她對著門牌號按響了陳圓家的房門。只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房門便打開了。
陳圓洗了頭髮正在擦頭髮,素麵朝天的對著余笙微微一笑:「你來啦,請進。」
「謝謝。」余笙微微頷首,在門口換了一次性的拖鞋走了進去。
「今天我家裡只有我一個人。」陳圓放下毛巾拿起了吹風機:「你不用拘束,就隨便一點就好啦!茶几上有零食和水果,隨便吃!」
「謝謝。」余笙點點頭再次說到。
「你剛到先歇一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果汁。」
「……好。」余笙看著陳圓熱情的樣子,不太好拒絕。
陳圓倒好了果汁遞給余笙,才終於停止了轉悠,坐下來開始吹頭髮。但吹了一會兒手臂就累了,挎著肩膀舒了一口氣,回眸看向余笙,想了想便問到。
「你能幫我吹一下頭髮麼?」
余笙聞言一愣,半響之後猶豫著回答:「我不太會吹頭髮。」
「沒事,就稍微吹一吹就好了,反正也快幹了。主要是我的手臂太累了,你就幫幫我吧。」陳圓可憐巴巴的請求到。
「……好吧。」余笙無奈答應。接過吹風機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撩起陳圓耳邊的髮絲。
暖暖的風再次從耳邊拂過,陳圓微微抬頭,從不遠處的反光鏡上看到了余笙精緻無暇的側臉。她低垂著眉眼,看上去清冷又孤傲,明明只是在做吹頭髮這樣的小事,卻專注像是在做一場無比精細的手術。認真的令人咋舌。
陳圓忍不住笑出了聲,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為難余笙了。但卻也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你知道我和張萬晨的事情了嗎?」
陳圓側眸問到。
余笙在來之前就知道陳圓可能會問這些,於是保守的回答道:「知道一些。」
「知道哪一些?」
「……」余笙略略思索:「我知道你和張萬晨是前男女朋友的關係。」
陳圓聽聞這話嘆了一口氣:「這已經是全部了。」
余笙沒接話。
陳圓自顧自的說到:「大概是半年前,我和張萬晨交往的好好的。他卻突然跟我提了分手。我當時覺得我和他的感情才剛入佳境,他突然和我分手我一時間接受不了,便執著於讓他給我一個能讓我接受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