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李然問。
「……」余笙咳嗽了兩聲回答道:「沒什麼。浴室里的空氣不太好。我出來透透氣。」
「噢……」李然挑了一下眉頭似乎是相信了余笙的說辭, 接著又問到:「程薇還沒洗完嗎?」
「洗完了,她在穿衣服。我先出來了。」余笙如實說到。
「這樣哦, 那你早點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李然說著便躺了回去。
「……」余笙沉默了一會兒, 嗯了一聲,轉身爬上自己的床。
很快程薇就穿好了衣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只是腳還瘸著, 她是勵志要將演戲進行到底的。
余笙看著她一瘸一拐的動作, 立馬走上前將人扶住。欲言又止的看著程薇的側臉, 莫名心虛的問到:「需要我送你去上鋪嗎?」
程薇搖搖頭:「不用, 你讓我在你的床上坐一會兒, 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余笙低著頭將人扶著坐到自己的床鋪上:「我……我幫你看看腳腕?」
「好呀。」程薇抬腿將腳伸進了余笙的懷裡。
她們兩人相處的時候有一個奇怪的現象, 害羞總是一個人的事。只要其中有一個人開始羞恥,另一個人就會膽子大起來,並開始占據上風,且這個現象周而復始,還是輪著來的。
余笙的眼眸閃了閃,抿著嘴握住程薇的腳腕。
寢室中的燈突然熄了。整棟宿舍樓都暗了下來。
「煩死,怎麼這麼快就到熄燈時間了。」李然在被窩中忍不住抱怨。
余笙捏著程薇腳腕的手頓了頓,隨即不緊不慢的開始按摩起來。
程薇原本還很怡然自得,這會兒卻是不知道為什麼緊張了起來。她看著余笙隱匿在黑暗中的若隱若現的側臉,感受著腳腕上那溫柔卻有力的力道,有些不自然的變動了一下坐姿。
「疼嗎?」余笙問。
「還……還好。」程薇弱弱的回答。
「那應該就還沒有傷到骨頭。」
「是嗎?」程薇乾巴巴的回應了一聲。
「不過爬梯子這樣的事情今晚還是儘量不要做了。」余笙又說到:「免得造成二次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