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聚會發生的事情太多,溫雅也沒有心情再回去玩什麼遊戲了。便滿含歉意的對余笙二人說到:「那個,我今天就先回去了,請你們跟班長轉告一聲吧。實在是抱歉了。以後有機會我們三個人再聚一聚吧。」
程薇對此表示理解:「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會跟班長說的。」
溫雅聞言勉強的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謝謝了。」
「別客氣。」程薇也笑了笑。
送溫雅離開後,二人回了包廂。跟班長說了溫雅已經回家了的事情,其他的倒是沒有多說。班長聞言意味不明的朝唐越看去一眼,點了點頭。
唐越聽聞溫雅已經離開了,情緒越發的低落了。
溫雅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忘記自拍了。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抬手拉了拉余笙的袖子,低聲說到:「要不我們也先走了吧?」
反正今天也玩的差不多了,歌也唱完了。
余笙對此並無異議,側眸對著程薇微微頷首:「好。」
——
廁所門口那個男人在地上躺了半個小時,終於被路過的服務員發現,將人從地上扶了起來。他清醒過來後皺著眉頭嘶了一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一股悶痛傳來,喚醒了他那迷迷糊糊的記憶。
他好像是被人打了吧?什麼人膽子這麼大居然敢打他?
「你們這兒有監控吧?」男人問服務員。
服務員點點頭:「有監控的。」
「那你調一段半個小時前的監控給我看看。」
服務員聞言猶豫著搖搖頭:「抱歉先生,我沒有那個權限……」
男人聽聞這話一把將服務員推開,揉著後腦勺回了自己的包間。
這個包間可比余笙他們那個大多了,也豪華多了。裡面大概有十多個人,男女人數對半。
張萬晨坐在沙發正中央。坐姿狂放不羈,一手拿著一瓶酒,一手拿著一疊撲克牌,像個大爺似的,斜睨著牌桌。他看到了進來的人,笑了一聲又開了一瓶酒:「我還以為你喝酒喝不過大家,尿遁了呢。」
男人憋著一口氣打了個酒嗝:「別說了,我剛剛上廁所的時候被人給打了。」
「被人打了?」張萬晨聽聞這話來了興趣:「被誰打了?」
男人搖搖頭,一臉菜色:「不知道。我當時不是喝醉了嗎?不過我猜,他應該是一個慣犯了。他打我打的很精準,從背後偷襲,一拳就打到了我的後腦勺,差點給我打暈了。這種陰險小人,要不是我喝醉了,我鐵定把他打的他媽都不認識。這個仇我要是不報,我就把我的名字倒過來念!」
「你還報仇?」張萬晨忍不住奚落道:「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報仇?」
男人聽聞這話倒是笑了起來:「所以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