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他會很自在,但卻莫名其妙的,總覺得自己的心口上壓了一塊大石頭。他老是會想起高考前夕他所見到的余笙。以及那個讓他很在意的眼神。他猜測,余笙的身上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可是對於這件事他卻一無所知。
心中懷揣著疑問,讓張萬晨在這假期里過的寢食難安。最後他實在是忍不了了,冷著一張臉撥通了黃毛的電話開始詢問。
黃毛正在和一群兄弟們拼酒,聽見張萬晨的問話一下子酒醒了大半,端正了姿態,連神情都正經了幾分。
「余笙家裡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前段時間我聽說她的奶奶突然去世了……」
「她的奶奶?」張萬晨聞言皺了一下眉頭。不知聯想到了什麼,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他略略思索,立馬問到:「是高考前夕我們在河邊遇到的那個老奶奶嗎?」
「……」黃毛沉默了一會兒。半響之後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惆悵的點點頭:「是。」
張萬晨驀地愣住。許是因為當初的目的不純,竟讓他在此刻難得的有了心虛的情緒。
他掐著自己的下巴沒說話。黃毛也沒說話。
有一絲凝重在他們兩人中間流轉。
他們不約而同的都想到了同一個問題。
余笙的奶奶突然離世,跟他們兩人有關係嗎?
這種讓人窒息的沉默,終究是黃毛先扛不住。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的說到。
「這件事在我的心中已經壓了好長時間了。我已經儘量不太去想它了。」或許是他那少的可憐的同情心在作祟吧,他是真的有些害怕余笙奶奶的死跟他們有關。
「我們那天只是去氣了一下那位老奶奶,對吧?」
黃毛仿佛是在尋求安慰一般,有氣無力的問張萬晨。
「……」張萬晨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無話可說。他頭疼的揉了一下眉心,思慮再三後問到:「你能查到余笙的銀.行帳戶號碼嗎?」
「銀.行帳戶?」黃毛不明所以,但他一貫對張萬晨言聽計從,於是便點了點頭:「應該可以查到。」
「那你查到了直接把號碼發給我。」
「好。不過,你要這個做什麼?」黃毛疑惑的問。
「這個你就別管了。」
張萬晨有自己的解決方案。他很討厭這種名為愧疚的情緒,這種情緒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他急於擺脫這種情緒,卻並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便只能按照自己以前的行為習慣來解決。
——
余笙在a市跟著中介看了許多的房子,她覺得不錯的又太貴了,便宜的要住倆個人又太簡陋了,所以租房子這件事遲遲沒有定下來。
程薇忙完自己家中的事情便也跟著余笙去看房子。倆個人在a市走街串巷,最終皇天不負有心人,她們還是看到了一間讓自己滿意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