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別叫我前輩。」感覺把人都叫老了:「叫我冷哥吧。」
「冷哥?」余笙扯了一下嘴角。但到底還是順從了。
冷嘉陽沒當過老師,但他看余笙還算順眼,於是便吊兒郎當的瞎教。但不得不說,天賦這個東西是很玄學的,余笙這樣的,瞎學居然也出師了。
「今天的生意怎麼樣?」冷嘉陽坐在轉椅上溜了一圈:「問你要微信的人多嗎?」
余笙不知道他問這個幹什麼,仔細回想了一會兒便點點頭:「好像挺多的。」
冷嘉陽聞言便湊近她:「那你給了嗎?」
余笙搖搖頭:「工作時間不能玩手機。」
「你就是這麼拒絕他們的?」
冷嘉陽覺得有些好笑。余笙這小丫頭看著年紀不大,但人卻古板的像個小老頭。
「那問你要微信的是男的多還是女的多?」
「……都差不多吧。」余笙皺著眉頭。
「好傢夥,男女通吃啊。」冷嘉陽想了想又問到:「那你談過男朋友嗎?」
「……」余笙側眸看了他一眼。雖然她並沒有直說,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現在有些不悅。
冷嘉陽無辜的雙手舉在前方,足尖在地面一點,坐著轉椅後退了半米。
余笙見此便抿著嘴角垂下眼眸收回視線。
不過單論外貌來說,冷嘉陽長的確實不錯。應該是現在的小女孩最喜歡的那種類型。身材健碩高挑,面容邪肆俊美,嘴角總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左耳戴著一隻銀灰色發亮的耳釘。像是跟誰都說的上話,又好像對誰都不太正經。熱情,輕挑,卻並不讓人反感(余笙除外)。
這樣的人應該是最適合呆在娛樂場所里的。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冷嘉陽在深藍里混的簡直是如魚得水,自在的好像回家一樣。
在余笙來之前,他應該是這裡最受歡迎的人吧。
余笙來之後倒是和他平風秋色了。這兩人一男一女,一個熱情邪魅,跟個牛郎似的三言兩語就能把客人逗的臉紅心跳。一個冷靜自持,像一輪皎潔的明月,在這紛擾的酒吧中自成一派清流。一張臉美的雌雄莫辨但卻總是沒什麼表情,清冷的眉宇間總透露著一股子憂鬱引人探究。讓人忍不住想和她多說幾句話,逗逗她。讓她別像個神仙似的整天掛在天上,也多下來走動走動沾沾凡塵俗氣。
不過也不得不佩服這深藍酒吧老闆的經濟頭腦,他屬實是把大部分人類的性.癖給拿捏住了。冷嘉陽和余笙這兩個台柱子。一個負責撩人一個負責被撩,就像某些攻略遊戲裡的人氣npc,一個是仙尊一個是魔神,總有一個點能戳中客人的審美。
那麼掙錢這種事,自然就不在話下了。
老闆看著這兩人,自己都忍不住給自己點個讚。簡直美死他了。
冷嘉陽給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士調了一杯Bloody Mary,兩人隔著一座吧檯相談甚歡,時不時的傳來一兩聲愉悅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