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個罪犯都是壞人,葉安歌還記得一個老實的中年男人,他一輩子都在兢兢業業的工作,妻子被強暴之後,他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報復。
後來,葉安歌也去他家裡看過,他的老母親因為兒子入獄的打擊,很快就撒手人寰,他的妻子因為身體和心理雙重傷害,變得瘋瘋癲癲,兒子才四歲,最後被送去了福利院。
一個原本普通和美滿的家庭,就這麼毀了。
葉安歌每次遇到這樣的案件時也會問自己,她代表的真的是正義的一方嗎?
後來葉安歌自己提出了申請,她不再負責這樣的案件,而是被調到了更危險的案件中。
雖然更危險,但葉安歌卻覺得舒服多了。
她隨時都準備好了犧牲,大概是運氣好,她揪出了好幾個毒販和毒梟,還有好幾個跨國的犯案集團之後才被發現。
被槍指著頭的時候,葉安歌什麼都沒想。
從她入行的時候開始,她就知道,這是自己最終的歸宿。
「到了。」鄭慕跳下車,正準備開後車門的時候,葉安歌就已經自己推開了車門。
被放回到車位上的小黃雞歪著腦袋:「啾啾。」
然後傅驍下了車,小黃雞跟在傅驍的腿邊,傅驍走一步,它就走幾步跟著,傅驍不動,它也不動。
「咦,這隻小雞還挺喜歡你的。」鄭慕有些好奇的蹲下去,伸手到小黃雞的面前。
傅驍:「……」
葉安歌在一旁解釋道:「這是印隨行為,剛出生的幼鳥或會跟隨它們見到的一個生物行動,一般是母親。」
鄭慕看了看小雞,又看了看一張黑臉的傅驍。
他把小黃雞捧起來,捧到傅驍面前,他低頭用哄小孩的聲音說道:「來,叫媽。」
傅驍給了鄭慕一腳。
好在傅驍沒用多大的力氣,鄭慕只是晃了兩下。
「如果不是出生第一眼看到的對象的話,也會跟隨其他目標行動,這隻小雞應該剛出生不久。」葉安歌對傅驍笑道。
傅驍一愣,隨後馬上轉過頭,並沒有直視葉安歌的眼睛,也沒有看葉安歌的臉。
鄭慕一臉驚嘆:「你懂的可真多。」
葉安歌:「過獎了。」
「進去吧,我都準備好了。」鄭慕很興奮,「走走走。」
葉安歌卻停下腳步看著正站在車頭點菸的傅驍,跟她一樣,傅驍也穿著一身運動服,他的發為有些濕潤,因為車內開車空調,所以並沒有完全變干。
傅驍靠在車頭上,顯然不準備和他們一起進餐廳,他從兜里掏出煙盒。
「傅先生不和我們一起嗎?」葉安歌忽然問。
鄭慕打著哈哈:「他不愛吃西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