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似乎一下就曖昧起來了,走道的燈是聲控燈,他們兩一動不動,燈光就暗了下來。
葉安歌被陳彥摟著,被成熟的男性氣息包裹了一起,她微微抬頭,用一種彆扭的姿勢去直視陳彥的臉。
男人的美有很多種,或是像少女一樣陰柔美麗,或是像青松一樣挺拔俊秀,像野獸一樣充滿掠奪性。
而陳彥,當然屬於最後一種。
他只需要站在那裡,就是在宣告所有人,他是野獸中的王。
陳彥也沒有說話,他只是抱著葉安歌,就像野獸抓住了它的獵物,正在考慮從哪裡刺下尖牙。
在這靜謐的走道里,有什麼東西在靜默無聲的發酵。
就在陳彥以後葉安歌會沉默到天荒地老的時候。
葉安歌說話了,她問:「陳彥,你愛上我了嗎?」
陳彥想到了葉安歌會說的話,她或許會似有似無的勾引他,然後拒絕他,這是女人善用的手段,就像掛在驢前面的胡蘿蔔。
又或許葉安歌會答應他,然後用她的美貌和身體來抓住他。
無論是哪一種,陳彥都有可以應對的方法。
但葉安歌卻偏偏沒有用這兩種方法,她就是這麼直白又血淋淋的剖開他們本質的關係。
她這一句話,把曖昧的氣氛撕了個一乾二淨。
葉安歌的聲音很輕:「陳彥,你愛我嗎?」
陳彥緊抿著唇,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說什麼,只要他說愛她,今晚他就能進這道房門。
這個美麗又被他一直保護著的女人就會像花朵一樣在他身下舒展每一瓣花瓣。
而逢場作戲,鬼話連篇,一直都是男人的拿手好戲。
但陳彥沉默了幾秒,終於說:「葉安歌,我很喜歡你。」
葉安歌點了點頭,她似乎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點,沒有任何疑惑,也並沒有絲毫傷心。
她掙脫了陳彥的懷抱,在她問出這一句的時候,陳彥的手就已經鬆了,她輕而易舉就能離開。
葉安歌掏出鑰匙,打開了自家大門的鎖,只是這一次她沒有直接關上門。
大門在陳彥面前敞開,葉安歌問:「那麼,你現在要進來嗎?」
葉安歌並不介意和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有什麼親密的接觸,她是個成年女人,她喜歡新奇和刺激,在現實生活中,她一直克制著自己。
因為工作的特殊性,她壓抑著自己身為女人,或者說身為人的所有欲求。
但這並不代表她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陳彥看著葉安歌,在這一瞬間,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要是現在走進了這道門,他和葉安歌,就永遠只是利益關係,或是更直白的肉體關係。
他會失去機會。
至於是什麼機會,陳彥還沒有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