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葉安歌就從自己上衣的兜里拿出了那支錄音筆。
「而且你的公司不是花了大力氣嗎?」葉安歌似笑非笑地看著江寒,她的眼裡無波無瀾,沒有一絲觸動,一點也看不出生氣或是開心,「如果你的粉絲知道你是個睡粉狂魔呢?」
這個外號葉安歌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江寒切了一聲:「那有什麼?我的粉絲巴不得被我睡,就算爆出來了,也最多是別的明星粉絲和黑子酸一酸,以前也不是沒爆出過這事,我的粉絲都說是那些女的不要臉,送上門的肉,我怎麼可能不吃?你要是想用這個威脅我,你就想錯了。」
「而且,你現在可是在我的休息室,外面都是我的助理,你以為你能把這支錄音筆帶出去?」
江寒臉上又重新升起了笑容:「所以我說,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你要是能讓我開心,肯定是有好處的,你也不想你那個朋友進監獄吧?」
葉安歌嘆了口氣。
江寒以為葉安歌妥協了,他有些興奮,更多的是得償所願的激動和瘋狂:「你今晚跟我走。」
葉安歌看向江寒,她覺得,這人能這麼肆無忌憚是有原因的——因為他蠢。
葉安歌:「我能走出去,你信嗎?」
江寒看著葉安歌,顯然不信。
葉安歌打開江寒休息室的大門,助理門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攔住他。
剛剛才有人過來打了招呼,要是他們敢攔葉安歌,那就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助理們也不想拿自己的職業生涯和安全做賭注,只能目送著葉安歌離開。
只留下江寒一個人在沙發上兇狠的破口大罵。
「攔住她!你們這些吃屎長大的!聽不懂人話嗎?還想不想幹了?!」
助理們沒有理會他。
葉安歌走在片場裡,工作人員們這次只敢遠遠的看著她,沒人敢上前和她打招呼。
之前葉安歌給江寒過肩摔的時候他們在場,如果當時沒回過味,現在就都明白了。
江寒是狗改不了吃屎,回國以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終於碰到了一塊硬石頭,沒把石頭怎麼樣,倒是自己被摔了個狗吃屎。
工作人員們覺得葉安歌幹得好,可也不能在明面上表現出來。
他們看著葉安歌,覺得葉安歌此時此刻看起來是這麼高大,就連對出手兇殘的木子云也抱有尊重和好感。
「嚶嚶嚶,為什麼我覺得木子云比江寒帥多了!」
「現在想起來,覺得木子云超帥的!那拳頭可有力了。」
「嘿嘿,護花使者。」
「別瞎說。」
「我都要被木子云圈粉了,太強了,愛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