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崇看著葉安歌大笑的表情,有些移不開目光,她太美了,像怒放的玫瑰,也像層層疊疊的牡丹,但無論是玫瑰還是牡丹,她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舉手投足之間自有她獨特的風情和味道。
那是女性特有的魅力。
就在柯文崇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葉安歌在這一瞬間揮過了拳頭,這不是拍戲時刻意壓抑的花樣子,而是真正充滿殺意的一拳,這一拳如果打在柯文崇的太陽穴上,他可能永遠也不能再爬起來。
柯文崇呆滯的看著停在自己前方的拳頭。
在剛剛那一瞬間的時候,他的大腦完全是懵逼的,一片空白。
他覺得自己的腿在發抖,但是機械性的伸手一摸,卻是麻木的,好像全身都麻了。
那種感覺很奇怪,恐懼到了極致,他竟然覺得……有點爽?
柯文崇夾緊了腿。
腿間的布料瞬間拱起了一個包。
葉安歌:「……」
她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都是起立的人,該說這人有天生的抖M傾向嗎?
柯文崇尷尬的低著頭,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可是他又不想走,在剛剛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感受和領悟到了什麼,雖然說不清楚,可他知道,要是他現在走了,可能一輩子都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這就是恐懼。」葉安歌說,「如果你要拍關於極度恐懼的感覺,就想想剛剛。」
柯文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剛剛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全身的警報系統都響了,可是在葉安歌停下的幾秒內,他依舊提不起一點力氣。
極度恐懼的時候,人的聲音,動作都無法照常進行,甚至大腦都會失去判斷能力,連躲避都做不到。
怪不得那麼多人遭遇不測的時候,大部分人身上都沒有反抗的跡象,他們可能在無法發聲,無法動作的情況下,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殺。
柯文崇打了個寒顫。
「悲傷的話。」葉安歌說,「你有特別親近,特別愛的人嗎?不單指戀人。」
柯文崇點頭:「有。」
葉安歌:「不要幻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幻想一下你所愛的人,他或許會經歷什麼不測或折磨。」
「想想他臨死前或許還記掛著你,擔憂著你,半點也沒有想到自己。」
「你要催眠自己,一遍遍的暗示自己這是真實發生的。」
柯文崇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她是個單身母親,一個人艱難的把他撫養長大。
雖然兩個人過的日子有時候並不算好,可他們的相處中並不缺乏親人間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