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麼靠在白色的大床上,穿著一件病號服,病號服是藍白條紋的,很寬鬆,袖口露出葉安歌細瘦的手臂。
只看外表的話,她是如此嬌弱,就好像這一秒她還含苞待放,下一秒就會被無情折斷,有一種令人憐惜的美。
陳彥知道這是錯覺,葉安歌一旦穿上禮服,化好妝,她就是王。
陳彥大步走到葉安歌病床旁邊的沙發上:「張連生跟我說,你之後是拍真人秀。」
葉安歌:「對這段時間工作太趕了,想稍微休息一下,這樣每周只用工作一天,別的訪談類通告可能也會上。」
陳彥似乎對此很滿意,可他的目光卻沒有任何一點欣喜的意思——
他忘不了自己聽到葉安歌出事的感覺,他的心都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捏住一般讓他喘不過氣來,那無法言喻的緊張和痛苦讓他幾乎無法維持站立的姿勢。
那一刻他在想什麼?
他在想,他無論如何都要去見葉安歌一面。
無論到時候葉安歌是生是死,他都要把沒說出來的話一字一句的告訴她。
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如此不光彩,金錢和星途是他們用來交易的貨幣。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陳彥清楚的知道,葉安歌不愛他。
她像一個巨大的謎團,又像一場充滿了驚險刺激的遊戲,更或者說,是一個香甜美味的陷阱。
即便是自詡獵人的他,也不由自主的落入了她的陷阱,成為了她的裙下之臣。
葉安歌沖陳彥挑了挑眉,不知道他怎麼忽然就不說話了。
陳彥冷笑道:「如果還有下次,葉安歌,你這輩子都別想演戲了。」
比起被她所恨,他更害怕她死。
葉安歌無奈:「你怎麼這麼霸道。」
陳彥伸手捏住葉安歌的下巴,讓葉安歌被迫抬起頭來:「你看嗎?」
葉安歌點頭:「看啊。」
她最大沒張太大,這個姿勢怕咬著自己的舌頭。
陳彥勾起嘴角:「我這掛的,叫霸道總裁,想不想和我玩監禁和相殺相愛?」
葉安歌:「……」
她沒忍住,大笑出聲:「你瘋了吧?」
陳彥也自覺羞恥,他冷哼一聲,並不接茬。
來之前他專門找自己的堂妹了解了追人的方法,堂妹是個迷,說最近就流行霸道總裁這一掛的,自己要錢有錢,臉也不醜,地位也不低,加上還是個總裁,只要霸道一點,追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堂妹當時還一臉興奮地說:「這個方法百試百靈,相信我,你可以的,給你打call哦!」
陳彥覺得自己越來越不了解年輕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