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我說的話,比你的更有力度。」
陳彥站起身,他壓在葉安歌身上,葉安歌緩緩的躺在沙發上,她沒有躲藏,也沒有疑慮,目不斜視的盯著陳彥的眼睛。
直到最後,陳彥就像是壓在了葉安歌身上一樣,兩人氣息交融,分不清是誰呼出的氣息,他們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彼此身上的味道。
親密無間,卻又放佛相隔千山萬水。
陳彥把頭埋在葉安歌的頸側,他在這一刻又忽然像孩童一樣脆弱,在葉安歌的耳邊呼喚:「葉安歌,要怎麼樣你才能愛上我。」
他親吻葉安歌的皮膚,就像親吻這個世界最至高無上的寶物。
葉安歌的聲音也很輕,她說:「陳彥,我不愛任何人,我愛我自己。」
「你真自私。」陳彥輕柔的撕咬著那一塊小塊皮膚。
葉安歌:「我們都一樣。」
其實說到底,都是自私而已。
只是一個打著愛的旗號,另一個不打旗號罷了。
本質上來說,她和陳彥都是同一類人,利己主義者。
只是她因為經歷和工作,所以被掰了回來。
而陳彥的經歷和工作,卻讓他越走越遠。
當知道葉安歌和喬凌河兩人獨處的時候,陳彥第一反應是衝來問她,然後威脅她。
在他眼裡,葉安歌或許已經和喬凌河發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他在喬凌河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這種威脅讓他亂了陣腳,於是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他想得到葉安歌,但得到的方式,他自己並不在意。
就像他自己說的,只看結果就好了。
如果放在古代,戰國時代,陳彥這樣性格的人,或許會成為一個梟雄也說不定。
葉安歌嘆了口氣:「能從我身上起來了嗎?」
陳彥鬆開嘴,站了起來。
他們一個躺著,一個站著,嘴唇已經不再流血,兩人都很狼狽,如果現在有人進來,估計還以為他們打了一架。
陳彥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他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葉安歌也理好了衣服,看著陳彥回來,她說:「這房子的錢和車錢我都會還你,還有你幫我擋緋聞爆料之類的事,你給我報個數也行。」
陳彥:「怎麼,想用錢把我打發走?」
葉安歌沒說話。
陳彥卻笑了:「好啊,我會讓秘書給你報個數。」
說完,陳彥卻又說:「這樣,你就覺得舒服了吧?覺得自己不欠我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