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伸手抓住了傅驍的衣領,他手臂的肌肉凸起,五官甚至有些扭曲:「姓傅的,別以為老子不會揍你。」
傅驍冷漠以對:「我沒這麼以為。」
葉安歌就在後面看著,她在思考自己要不要上去勸勸,但是她上前的話,很有可能火上澆油,雪上加霜。
「她是我的女人。」陳彥揮出了拳頭。
傅驍側身,雖然沒有被集中,但是還是被擦破了皮。
這下傅驍也怒了,兩人直接在樓道里打了起來。
他們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的姿勢,就是拳頭對拳頭的貼身肉搏。
葉安歌在旁邊看著,覺得傅驍的動作更敏捷,陳彥的動作更有力度。
她也不太清楚到底誰能贏。
於是她搬了個椅子在門口看。
傅驍和陳彥身上都掛了彩,傅驍腹部重了好幾拳,陳彥也沒好到哪兒去。
總之差不多是兩敗俱傷,沒分出個勝負,葉安歌有點失望,打架總得分個勝負才有意思,不然有什麼意思?
傅驍和陳彥都在喘氣,站在樓道里對峙著,就像兩頭猛虎,誰也不願意退一步。
葉安歌忽然問:「累了嗎?都進來喝杯水?」
傅驍和陳彥轉過頭,兩人都用一種十分神奇的眼神看著葉安歌,就好像葉安歌是個怪物。
日喲,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們是為什麼打架?
葉安歌聳聳肩:「和氣生財嘛,不想進來就回去吧。」
本來傅驍是準備離開的,但他可不願意給葉安歌和陳彥獨處的機會,於是看著陳彥一眼,率先走進了門。
陳彥在傅驍身後,恨不得上去對著傅驍的屁股踹一腳。
他一直竭力在葉安歌面前表現的紳士溫柔,女人似乎都吃這一掛的男人,但是現在顯然是前功盡棄了,她已經看到了他打架的樣子。
要不是樓道太窄,陳彥覺得哪怕兩個傅驍也不是他的對手。
三人就這麼氣氛尷尬的坐在同一張桌子跟前。
葉安歌給他們兩都倒了白水,傅驍已經喝過一杯咖啡了,現在有些尿意,可是又不想讓他兩獨處,只能憋著,憋的膀胱疼。
陳彥瞪了傅驍一眼,像是在警告,然後轉頭對葉安歌說:「我看到消息後就趕過來了。」
「大不了不做演員。」陳彥,「做演員有什麼好的,不做演員,你照樣能過得很好。」
葉安歌還沒說話,傅驍就說:「她喜歡拍戲,你別自說自話好嗎?」
陳彥:「問你了嗎?」
傅驍嗤笑:「那這件事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陳彥冷笑:「我是她男人。」
傅驍接話:「曾經的。」
陳彥拍案而起:「你是不是還想打?那就下樓。」
傅驍:「走啊,怕你?」
葉安歌頭疼地說:「你們安靜點,我頭疼。」
陳彥馬上用手背去碰葉安歌的額頭:「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