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從我生下來的那一刻起就被決定了。」
「我會成為一個學者,跟我的父母一樣,全世界各地的去做交流,把自己悶在房間裡做研究。」葉安歌說,「也沒幾個朋友,就算有人來家裡做客,他們嘴裡說著的也是專業用詞,就像幾個機器人。」
葉安歌說:「我無數次的問過自己,如果我的父母活著,我會不會反抗他們。」
「我問了自己無數次,也有過無數個答案,但是基本都是一個意思,我不會的。」
傅驍一愣:「為什麼不會?」
葉安歌:「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有深思過這個問題,我只需要知道這個答案。」
兩人互相看了看,又喝了一口啤酒,他們聊了很久。
聊的最多的,是自己對世界的看法,是自己對人生的選擇。
最後,他們一起睡在了地上,頭枕著沙發。
第二天一早,他們的脖子都僵硬的簡直不能動,葉安歌頭疼欲裂,這是宿醉的滋味,而她已經很久沒有宿醉過了,在現實中的時候,無論她有多少苦惱,也無論她遇到何種困難,她都不能放任自己喝醉。
葉安歌覺得自己枕著的玩意有點硬,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上手摸了摸,她摸到了柔軟的布料——
嗯?
「摸著舒服嗎?」傅驍的聲音從身下傳來,「要不你伸進來摸摸?」
葉安歌一個激靈,這才坐起來,原來她不知道怎麼睡的,枕到了傅驍的肚皮上,她晃眼一看,覺得自己估計要長雞眼:「你知道這是早上嗎?」
傅驍:「……」
兩人都有些無措。
傅驍有些磕巴地說:「這、這是早上。」
葉安歌無奈:「我沒說什麼。」
傅驍看著葉安歌,他沒說什麼,但為什麼覺得葉安歌在幸災樂禍呢?
傅驍衝去了衛生間,葉安歌在背後看到了他通紅的脖子和耳垂。
葉安歌晃晃腦袋,走到旁邊的洗漱台去洗漱,她深吸一口氣,亂糟糟的頭髮和無神的眼睛出現在鏡子裡,葉安歌開始刷牙,這是她的習慣,她總是在洗臉之前先刷牙,然後邊刷邊去客廳看時間。
客廳的時鐘顯示現在是早上十點。
平時葉安歌早上七點就起床了,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起的這麼晚。
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破例」了。
等傅驍從廁所出來的時候,葉安歌已經把早飯擺到了桌子上,兩碗白粥,一碟鹹菜,以及幾個饅頭,鹹菜是葉安歌從超市里買的,饅頭是冰箱裡凍著的速凍饅頭,這是一頓非常便宜又快速的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