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抬頭,四目相對,似乎有火光四濺。
葉安歌從陳彥的眼神中看到了探究和饒有興致的求知慾。
有那麼一瞬間,葉安歌覺得自己穿越了,就像回到了自己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陳彥,兩人也是來到這家大排檔吃飯。
時間如白馬過駒,彈指一瞬間就已經過了近兩年。
人的生命是很有限的,雖然不知道女主這具身體的壽命是多少,但是肯定會死的。
也不知道她死的時候,能不能打破這個世界虛偽的屏障。
雖然知道無論做多少可能都沒有結果,可是不嘗試的話,那就真的永遠沒有結果。
「吃飽了嗎?」葉安歌問道。
陳彥用餐紙擦了擦嘴:「吃飽了,走吧。」
帳是葉安歌提前結好的,陳彥也沒說什麼。
一百多塊錢,爭來爭去也沒意思。
更何況陳彥給葉安歌提供的幫助,也不是一百來塊錢可以填平的。
雖然幫助的對象是原女主,但葉安歌也因此得到了好處。
得了好處就賣乖也沒意思。
「開車了嗎?」陳彥是自己一個人過來喝酒的,就沒開車。
葉安歌搖頭,她是專門出來找木子云的,當然也沒開車:「我讓助理過來一趟吧。」
陳彥阻止了她:「又不是上班時間。」
說的也對,葉安歌點頭:「我去攔車。」
陳彥又說:「我讓我秘書過來,他是二十四小時待命。」
葉安歌:「……」其實你不該姓陳的,該姓周。
陳彥嗤笑:「別這麼看我,我給他開的工資可不低,對了,這小子住哪兒的?」
木子云還倒在桌子上,他不知道在做什麼夢,嘴裡嘟囔著別走,眼睛還在微顫,似乎是被夢魘魘住了,醒不過來,估計不是什麼好夢,一邊說著夢話,眼淚還順著眼角滑落。
他看起來太脆弱了。
葉安歌看著木子云,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很多女性會喜歡年紀小的小男孩了。
因為母愛和憐愛也是愛的一種,只要是愛,就很難分清是哪種。
葉安歌正要過去把木子云扶起來,卻看見陳彥一隻手抓住木子云的胳膊攔過自己的肩膀,就這麼把木子云扛著吊在身上。
葉安歌眉頭一皺,陳彥:「別看我,抱是不可能的,背也不可能,就這麼吊著吧。」
葉安歌:「你幫忙扶一下,我來背吧。」
葉安歌的話剛落音,陳彥已經吊著木子云走出門外了。
沒辦法,葉安歌只能戴上口罩走了出去。
「他家的鑰匙在哪兒?」陳彥問了一句。
木子云沒帶包,陳彥掏了掏木子云的褲兜和衣兜,只有銀行卡和門禁卡,沒看到鑰匙。
